小手,隔著褻褲,小手才輕輕碰到硬挺,就一陣顫抖,無邪紅著小臉說:「皇姐疼……」
「等等就不疼了。」朱芍難過的說,小手輕輕脫下褻褲,當下身接觸到空氣,又被那些許冰冷手指觸碰到私處的無邪,忍不住呻吟:「啊嗯……」
朱芍害怕的收手,無邪見狀,心慌的說:「無邪沒事,真的沒事的!」
看著無邪的臉,又看了看那挺立的男根,沒來由的,她突然想起常浩然,想起那日她對自己說的: 「父王、母后也是這樣的。」
心一橫,小手圍上,上下開始緩慢的套弄,只見男根越來越大,越來越硬,看向無邪他的小臉已經漲紅,身上有著薄汗,看到這樣朱芍心疼道:「無邪,不用強忍的。」
聽到她的話語,無邪也不再強忍,瞬間大量的白濁噴灑出來,兩人都愣了一下,看見疲軟的下身,朱芍鬆了一口氣,幸好無邪年紀尚幼,又還是處男,所以不用那麼久……
可是,怎麼身子怪怪的?濕濕的,好想要……
「皇姐,無邪不想嫁人。」穿上褻褲的無邪神認真的看著朱芍,朱芍愣了一下,無邪笑道:「無邪是皇姐的,所以皇姐也是無邪的呢!」
「什麼?」
「皇姐生下無邪的孩子好嗎?」
聽到他的話語,朱芍傻了,腦中再次浮起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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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后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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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無邪,皇姐……」朱芍想要抽手,卻被他緊握,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無邪很認真的看著她說:「無邪和皇兄對皇姐是認真的,雖然無邪還小,不過竟然無邪已經是大人了,那麼想要喜歡的女人是正常的吧?」
「是,但是皇姐我……唔唔」
話未說完,無邪就吻住她的唇,朱芍十分意外,但更加意外的是自己並未有一絲拒絕他的傾向,為什麼呢?
「皇姐濕了,想要了是吧?」無邪冷笑,眸中那孩童的天真早已褪去,朱芍知道現在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被慾望控制的禽獸,她雙腿被無邪撫摸,髮髻早已散落,一頭青絲披散在身上,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加上那神情,無邪下身硬了,他現在只想把她衣衫脫掉,將她壓在身下,讓她哭著向自己求饒,讓她再也無法離開自己,跟她在這裡行歡,這世能躺在他的寢宮,能躺在這床上的只有她,只有她—常光姬!
兩人的下身摩擦著,硬挺在雙腿中摩擦著,朱芍雙眼帶淚輕喚:「無邪,不行的……啊嗯。」
無邪隔著衣物重重揉捏著眼前那兩團雪白的胸脯笑道:「皇姐的胸部又大了,看來以前無邪幫皇姐按摩果然有用呢!」
「什麼?」朱芍錯愕,無邪壞笑道:「沒關係,就算今日皇姐厭惡無邪,無邪還是很愛皇姐的,當然還是會幫忙按摩的喔!」
「不、不……」誰能來幫幫她?
「放開她。」聽到聲響,朱芍開心的認為是炎僎,突然她被拉入一個懷中,她看著一臉怒容的無邪,愧歉的低下頭,無邪冷笑,「炎貴妃,現在走路有風了,是吧?」
「是又如何?」炎僎嘴角一勾,抱起朱芍就往門走去道:「因為您的攪擾,害得本宮和光姬大人早晨原本要去騎馬之事,只能耽擱了。」
走回自己寢室,朱芍才被放下,她神情複雜的看著他,看到她這個表情,炎僎揉了揉她的頭笑道:「怎麼?」
「我根本沒有跟你約好吧?」她挑眉看著炎僎,嘴角揚起,「不過,謝謝你,但……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抱我?」
「妳怕他誤會?」炎僎微笑著看她,朱芍瞬間茫了一下,他笑起來很好看啊……
「為何你會知道我在那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