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来回舔着。
本来肉棒插进处子幼穴里就被夹得爽快,子孙袋还被人玩着,虚竹很快松了精关,将热液尽数射进菊剑深处,把那小姑娘烫的厥了过去,自己也软了。他把鸡巴拔了下来,躺在一边休息,像是随时会再昏睡过去一样,却突然肉棒一紧,睁开眼来,看到那裸身少女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龟头上舔着,小手温柔香舌柔软,很快鸡巴又硬的像铁一样,被那少女跨在自己腰间,用鸡巴龟头顶着肉穴就要坐下来。
竹剑握着那巨物,顶在差不多的地方就缓缓坐下。她们是一胎同胞,脱了衣裳除了她们自己谁都认不出谁是谁来。她终究是比菊剑好了许多,自己扣弄穴肉许久生了不少蜜液,又是自己吃下肉棒,虽然如此还是有不小的疼,连被肏晕了的菊剑都清醒了过来,蹙着眉看着现在的状况。三姐?
咱们可都是主人的女奴,我可没抢你的。竹剑只说了一句就弯下身子来与虚竹亲吻,被他抓住双臀,腰上用力在肉穴里抽送,肏的她很快浪叫起来。主人好棒,竹剑被插的好舒服
大姐,二姐小姑娘委屈的直哭,叫着两个姐姐。梅剑坐在旁边,抹着小妹的眼泪,而兰剑却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二妹?
大姐,三妹说的对,咱们都是主人的女奴,除非主人不要咱们的,咱们都是主人的。兰剑说着,蹲到菊剑身边。放心,我对小宝宝没有兴趣的。你可是我们最喜欢的小妹子,没人要跟你抢的。她说完,刮了下菊剑红了的鼻头,抬头对梅剑说:大姐,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梅剑也是愣了一下,才说了声你吧。这几个妹子当真一个比一个豁达,但她还是先安慰了这个小哭包的好。
好了,先让开,都痛过了再舒服吧。兰剑打发开了竹剑,也被那粗大的肉棒破了身子。又是一阵疼,菊剑哭着,被梅剑哄着,很快就换成了兰剑来哄她,又痛过一次,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
放心,没有人跟你抢的,如果主人敢欺负我们可爱的小妹子,姐姐们都会为你报仇的。
可他是主人啊
主人又怎样,他在灵鹫宫就是主人,敢离开了,那就是个小和尚,还治不了他吗?
三姐?
放心,我只是要主人的身子,他的心是你的,我可不会抢。是吧,二姐?
是啊。他是主人,只是主人。
这边兰剑和竹剑在哄着妹子,另一边梅剑已经被虚竹压在身下用力肏干。她的腰被抬的极高,只要稍微向下看看就能看到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出入。呃嗯嗯吶身为大姐,她不想让小妹再难过,即使被肏的极舒服也忍耐着只是间或发出些单音来,紧抓着被虚竹撕碎了的布片。不行!不能再深了啊肉棒深埋在体内,龟头顶到了花心还在拼命向内撞着,梅剑眉头紧锁,拼命想要夹紧双腿,穴肉痉挛着,紧紧咬着肉棒不想它再进的更深,但那巨物终究还是又撞了没几次就突破了花心插进更深的地方。不要啊啊嗯啊梅剑绷起了身子,痛与快感交织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有喉头发出一点点声息,在虚竹又抽插了几次之后终于落下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主人,换我来吧。竹剑说着就躺在旁边,张大了双腿露出嫩红的私处。她刚才只是被插了几下就被要求换人了,根本还没有享受到。梅剑瘫软的身子被拉到了一旁,而身边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魅人妖精,用白玉似的小脚磨蹭着他的巨物,虚竹也很快被转移了目标,抓住那只在自己鸡巴上磨蹭的小脚把她拉到身边,摸了摸那红艳艳的嫩肉便就着穴口蜜水戳了进去。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好深啊竹剑并不惮于说出男女之事,性器被夸耀了每个男人都会欣喜,虚竹也不例外,酒醉中的他也不觉得和女人讨论这事情有什么不妥,按着竹剑的膝盖就往里面狠狠插送。大吧?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爽啊,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