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變得更為透明。
「嗚唔!」身體一顫,卻是因為感到後庭被一個圓圓的東西撐開。
那被進入的感覺讓肖惟泖雙腿軟得直打顫,被勞森狠狠地親吻得無法反抗,更不能看看那進入菊穴的東西是什麼。可當圓圓的東西撐開了菊口進入溫熱的腸壁後,接著卻像是柱體卻又柔軟的東西,可又有着小顆粒般令敏感的肉壁不斷收縮,更慢慢分泌出透明的汁液來。
那東西像是沒有底端似的,一直在進入,直把最深處的腸道也佔滿滿般,幾乎有種頂到胃部的感覺讓肖惟泖發出如小貓般的嗚咽,身後的尾巴更是顫得如風中落葉,頭上的獸耳更是半彎着發抖,淚水更是不知什麼時候佔滿了一張小臉。
「有這麼爽嗎?」結束狂烈綿長的親吻,在看到肖惟泖那可憐卻又淫蕩的樣子,勞森語帶笑意地問道。
「嗚唔……深……無力……」下體的快感讓肖惟泖無法完整地說話,前方的快感與後方的深入均令他有種要被弄壞的錯覺,大口大口地喘息,卻又像是哭泣般不斷流淚,小小的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想要探到身下去,要不是靠着勞森支撐,想必他早已軟倒在地上。
「老婆不是說要走回去嗎?怎可以無力呢。」指尖輕輕刮了刮肖惟泖的發燙的臉頰,目光卻看到悄悄偷看的女服務員,只見對方揚了揚手中的另一個盒子,勞森便朝她點頭。
只見女人輕輕卻快步走了進來,打開了盒子,內裡是一堆令人眼花的精美飾物。「先生,要是戴上這些東西,必定會讓小客人更出彩的。」討好似地小聲提議,雖然光是衣服與那些情趣東西已讓她有了令人眼紅的業績,可錢沒有人會想少賺的,特別是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大客戶。
聞言,勞森爽快地點頭。
得到准許,女人連忙把盒子放到桌上,卻也了解男人不會懂這些東西是戴在哪裡才合適,因此她也沒有詢問,動作麻利地把飾物小心地戴到肖惟泖的身上去。
原本只穿了兩條薄紗的肖惟泖因多了各種飾品而變得更誘人,手腕與腳踝也戴上了一串白色碎鑽的飾環,豔紅色的寶石乳夾卻隔着薄紗咬上那小小的乳蕾,既好看,也把粉紗更為固定。從乳夾掛着的小珍珠鏈子更繞到身後去,扣在那後庭塞的底部,大大地加強了視覺的刺激。最後一顆看起來雕琢得像是摩羅花的小寶石不知怎麼固定在那肚臍眼,可這小小的寶石卻不是任何人也能戴上,因為它被雕成摩羅花的樣子,因此只有雙性才能戴上,既是一種裝飾,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完成了工作,女人便退到一旁去處理結帳的事。
勞森十分滿意此刻的肖惟泖,勾人的衣著與明顯情動的表情,看夠了眼睛冰淇淋便伸手把衣架上的雪白斗篷拿下,把它穿到小雙性的身上,把這誘人的風情與淫蕩的秘密藏在斗蓬裡。
軟軟地靠緊勞森,雖然真的穿上了斗篷滿足肖惟泖不願衣著暴露地走在大街上,可因為穿上了白斗篷讓肖惟泖變得更可愛,只露出一雙白腿肚及小尾巴,可臉上卻紅撲撲的,眼睛還充滿了水氣地喘息,明顯是身體處於發情的狀態。
光是看着這小人兒靠緊了男人,可雙腿卻發顫地慢慢邁出小步走路,那重心不穩的軟綿樣子,明顯是被男人不知做了什麼事來。彷彿是在勾引人般,每每看到這小人兒快要摔倒時,一直偷看的路人也十分想要衝上前把人給接下,然後掀開那斗篷看看對方是藏了什麼更誘人的色情秘密。
不過這想法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因為只當肖惟泖像是要跌倒時,跟在身旁的男人倒是輕鬆地把人給勾住,待對方站穩後再輕輕拍拍對方的臀部位置,惹得肖惟泖嚶嚀一顫,直讓聽到的一眾路人都感到下腹一熱。
這男人可真是壞心啊!
看到肖惟泖像是委屈,又似是勾人男人幹他似的瞪眼,直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