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只顧奔跑,沒有發現森林的植物都長得異常茂盛,結果腳踝撞上突起的樹根,瘦小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草地上。
沒想到他從醒過來便摔了兩次,即使靈魂到了別人身上,卻還是逃不過會被抓起來凌辱的命運,那老天為什麼要把他的靈魂帶到這個身體裏去?為什麼不讓他死掉呢?這是嫌他被繼父凌辱的還不夠?現在再多派三個人來欺侮他嗎?
越想越委屈,淚水已在眼眶打轉,肖惟泖咬緊了唇。
原本伏在肩上的奇妙生物跳了下來,輕輕舔了舔肖惟泖的淚痕,在看到那三名不懷好意的男人接近時,一臉兇惡地弓起了身體,儼如守護者之姿般瞪視對方。
「哎呀!還有一隻桅豹,這位雙性大人可真特別有價值呢!」一點也不害怕那看似兇惡的桅豹,男人們臉上更是充滿了貪婪之色。
沒想到來森林打獵也能遇上一個沒有守護者的雙性大人,要是他們把人給強暴得迫不得已地把他們變成守護者可是一件樂事;現在還多了一隻罕有的桅豹,只要把牠給賣了,他們三人便有十年也吃不完的財庫呢!
察覺到三人對才桅豹的邪惡目光,肖惟泖撐起了身體,伸手把那像是要保護他的生物給抱入懷中,小臉卻是充滿了戒備地瞪視對方。
「哈哈哈,雙性大人,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護那小東西?」看到肖惟泖的動作,其中一名男人大笑,可目光卻是色情地打量起對方來。
「嘿,我還真沒嚐過雙性大人的味道呢!」說完,身材高大的男人便朝肖惟泖撲去。
明白自己真的逃不了,肖惟泖絕望地閉上了眼,雙手卻緊緊地摟着桅豹。
沒有想像中的噁心觸摸,男人的痛呼讓肖惟泖怯怯地睜開雙眼,只見他的身前站了一名高大的男子,那身亮藍色的騎士服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嚴謹卻又令人感到安心。
「你們好大的膽子,雙性大人也敢冒犯!」男人厲聲喝斥,閃着冷冽光茫的劍刃直指那三名臉容猥瑣的男人。
「呃……對不起、對不起!」
「我、我們錯了!」
「那、那……我們……只是跟雙性大人開個玩笑而已……」
「對、對啊,只是開玩笑!」
面對男人的喝斥,三人頓時沒了原來的氣焰,更是畏畏縮縮地求饒。
「你們也配跟雙性大人開玩笑?」冷冷地說道,劍尖卻是俐落地把三人的左臂瞬間砍了下來,鮮血頓時流滿一地。「滾!」
手臂被砍斷讓三人齊齊哀嚎,卻在聽到男人的喝斥而一頓,慌慌張張地抓過落在地上的手臂便飛快地跑走,深怕晚一步便會連性命也丟了。
畢竟他們可是對雙性大人心存歹念,雖然沒有成功,卻也是大大地冒犯了雙性大人,要是被教廷知道,他們可不是被斷了一臂便能了事的。
看到三人走遠,男人這才轉身朝肖惟泖單膝跪下。
「第五騎士隊隊長伊瑞安?列斯達來遲,讓雙性閣下受驚了。」男人低頭,一副完美的騎士姿態。
「呃……不…我才該謝謝你呢……」沒想到男人會突然朝他下跪,肖惟泖不但嚇了一跳,在看到對方那認真的樣子令他也不禁端正地跪坐。「要…要不是你出現,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光是想到那些男人會像繼父般把他給禁囚押玩,明明想要謝謝對方的肖惟泖卻忍不住哽咽起來。
「雙性閣下?」聽到肖惟泖那似是哽咽的聲音,伊瑞安不由得抬起了頭,特別在看到對方竟一臉要哭不哭的樣子更是令他嚇了一跳。
一般的雙性大人不應該都對救援來遲的人給罵一通嗎?一直都是心高氣傲、任性囂張的雙性人在面對別人或是守護者的失誤,不是拳打腳踢便是無理的責罵,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