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酥,您快吃呀。”小太监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想看到小美人开心的样子。
艾青扬了扬嘴角,“不,我要留着它,”
“您先走吧,我实在是太过于高兴了,想静静。”
艾青懒懒地趴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把玩着那两块桃花酥。
修长白净的手指略一用力,桃花酥便碎了。只见那桃花酥中,果然夹着一张纸条。
“明日。”
落款只有简简单单二字:辽远
是那人的字迹,金钩铁划、骨气洞达,一如其人。
距他上次见到辽远,已经是接近四年了。
眼前仿佛又一次见到了那个高大的少年,细长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脸上还写着青涩,却又坚定无比地对自己说:“青青,为兄给你守住万里疆土,你只管做个贤君便行了。”
艾青闭了闭眼,辽远,终于回来了。
在他被父皇囚为脔宠的三年里,连一丝一毫传递消息的机会都没有,装作乖巧的样子,任由父皇与权臣们玩弄,才换来了奶娘回到身边,传出了消息。
在辽远密谋逼宫造反的前一日,居然被狗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了国都,举国朝堂居然无所作为,密兵入境还在歌舞升平。
而辽远一心救他,且长期镇守北方边境,对这邻国毫无防备,计划猝不及防落了空,自己又落在了这狗皇帝手里。
艾青摇了摇头,可现今,连国都都已经破了,重头谈复国谈何容易。
哪怕走了,也是要被狗皇帝派人剿杀的,倒不如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