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温香

床都办不到。魏庄玉不管做什么都不让邻居的妻子离开他的视线,包括工作与洗浴。

    女人的心灵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的丈夫,身体却愈加放荡。男人往往只是在她的下体摸了一把,她便开始分泌液体并且张开双腿。每发生一次这种事情,她眼里痛苦的火焰就烧得就更加猛烈一分。

    魏庄玉对于此事似乎乐见其成,他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痛苦的火焰的燃料不是别的,正是他所迷恋的、属于青春的活力。

    (四)

    小姑娘生了病,蜷蜷着缩在被子里,像只窝在土里的知了猴,却失之饱满圆润。男人煮了厚厚的白粥,撬开她的齿关一点一点地倒了进去。

    魏庄玉坐在隔壁家的客厅里抽着烟,火星明灭不定,像是燃烧殆尽之后灰烬里潜藏的一点余热。并非是感情的火焰已渐渐冷却,而是一种潜藏在心底的、更深的恐惧,他险些被此击垮。他按灭香烟,走进卧室解开捆绑少女的绳子,握住她的手:“你想就这样藏在那个男人身边一辈子?他护不住你一辈子,到时候不管是谁都捞不到好下场。”魏庄玉的语气平淡极了,和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之后摸着身边人的脊背温存片刻时的语气并无半分不同。他唤出她的本名:“暂时的离开他吧。”

    小姑娘半睁开眼睛,无力地冷笑:“知道我原本的身份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肮脏的想法?走开!”

    半跪在床边的男人叹气,撩开被子摸索一阵,又把她捆了起来。他骑在女孩的身上,叼着未点燃的烟:“看来性这种方法才是最快捷的。”

    “你就那么喜欢别人的老婆?”女孩子的眼睛里泛着空洞洞的恶意,像冷血的爬行动物那般黏腻又恶心——魏庄玉讨厌什么她最清楚,换着法子恶心他再简单不过。

    男人弯起嘴角笑,香烟在两片唇肉间一颠一颠的:“人妻的味道只有尝过才清楚。那身皮肉比小姑娘的有嚼劲,又比熟透了的妇人鲜嫩多汁。可不好吃吗?”他贴近女人,把香烟夹在耳后低下头舔女人那具白嫩的皮囊。

    阅片无数却少实践的家伙说的就是魏庄玉。之前的性事不过是凭着冲上头的占有欲和雄性动物的本能在小徐的身体上标记他的气息,如今冷静下来之后便使出十八般的技艺来取悦她——不仅男人在床上会答应些胡话,女人也会。

    年轻曼妙的妻子在邻居家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开放身体,细细的气音比起抗拒更像欲擒故纵。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埋首于那两坨饱满的乳肉里,吸吮舔咬;一双手在臀部绕着圈,时不时挑起绳子摩挲勒出的红痕。女人仰起脖颈,长长的黑发盖住纤弱的肩膀——短短几日她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男人在她体内高潮,然后毫无留恋之情地退出,换了一个新的安全套后再次进入。

    除了丈夫的名字,小徐已经不知道还能呼唤谁的名姓了。接连不断的高潮模糊了她的意识,她就像床边被风掀起的窗帘,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原处,意识却不知道要飘向何方。

    “离开这里。”男人亲昵地吻着她的耳朵。

    “留下来吧。”丈夫温柔地注视着她。

    (五)

    神明回归祭坛,狡诈的野兽闻风离去。神明垂怜怀中遭遇苦难的女子,予她安慰。

    女孩环住丈夫的脖颈,低低地哭泣:“先生……先生……”徐先生安抚她的背脊,一点火焰藏在温软的眼神下面,像是融化了坚冰长出丰茂植被的冰川,柔软又锋锐。

    神明在旷野中与祭品交合,充满了开解的抚慰。赤裸的两具身体交叠,肉叠着肉牙贴着牙,血与血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皮。神与人又有什么不同呢?神明以自身为原型创造女人,女人的骨是他的骨,女人的血是他的血——她是他遗失的那根肋骨。

    神赐祭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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