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头部暗红,有触角和毒钩,背部如铠甲,坚硬油润,泛毒素的绿光,极速爬行,神出鬼没,而且一身环节,随时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是极度顽恶的妖异。突然发现他的腼腆,不免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他半推半就。但是百年老处男的牛脾气上来,力可拔山,粗中有细的人,对她露出悍勇过分的一面,干得她翻不了身,他身上冒出来的树藤树根锁住了她的手臂,叫她只能被动地承欢身下,窄而深的秘境被他不知轻重地贯穿到底,非常过分。然而她打不过他。她非常恼怒。但是天罗地网都给她布好了。她还没有长出翅膀,成为真的返祖的“天龙”。只能好吃好喝被他养着。日子过得似乎也不坏,但是送给她的花更多了,一个蜈蚣精,居然泡在花叶里,这像话吗?她果然是堕落了!懒洋洋摸着肚子在绿荫下晒太阳,微风吹着千年果的气息,她渐渐睡去了。不远处的地念儿停住了手中动作。她身上爬起一片藤蔓的被子。。好像在掘井。
大白天她窝在被子里不肯见人。他一直在哄着,这是吃水不忘挖井人吗?但是他把一滩烂糊糊的绿泥抹在她身上,瓷白冷凉的脸上蒸出红晕。她的头发有了四季常青挂叶的木簪子,其中伸出一条柳叶似得细枝给她盘发。后来生子又挂了红艳艳的珊瑚珠子。
她生了一对儿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像个鸟蛋。
古时候蜈蚣蝎子蟾蜍毒蛇壁虎,合称五毒,过节的香包都绣着五毒图。精神上征服他们。
她有发达的指爪和丰足的毒腺,她喜欢吃牛。长丈余,能啖牛,曾经有同伴被驱魔师杀了曝晒为肉铺,美于牛肉。她也吃了点,确实如此。吃与被吃的关系。一身皮都成了披挂上身的铠甲。
传说中的妖精鬼怪,蜈蚣精通常是雄性,蜘蛛精媚惑狠毒的女妖。她把他蜇了,伤口红肿发炎,整个人肥肿,红晶晶地,非常痛楚,身上红黑交替,他眩晕发热头痛恶心呕吐,说梦话。昏迷中含着她的奶子抽搐着叫娘。她喜欢想要下口把他吸干。来了很多妖怪。被她解决。他好了以后,因祸得福,倒是有了抗毒性,她非常气恼,又仁至义尽,在一片废墟中背对他只是告诉他,他体制特殊,不要太安逸。一连很多天没来。她感到不安。被捕获了。
她忍着恶心偷来了大蒜捣烂外敷在那两个已经不见的洞眼处。用嘴给他吸毒液,没有效果。用皂荚洗。蛋清。他褪下老大一张皮糙肉厚的皮,木木的,像是树皮,然而非常柔弱软有温度。,成了她的御用袍子。底下往往灌风。他试图劝慰好久,久而久之也就惯了。
中医药材中唤蜈蚣是天龙,天马行空。善走窜。息风通络。可以以毒攻毒。
白僵蚕。亮棕色或者亮黑色。她喜欢抚摸自己腰肢部分殷红淬毒的红甲,发着红泽的宝光。急蹿而上,叫人头皮发麻。她从来不耍那种小儿科的把戏。比如夜里让他发噩梦。提心吊胆。一条条的蜈蚣精沿着床边枕畔,爬上来,爬到身上。
她只会故技重施,一络索把他捆起来。后来发现,她也就不用了。
珊瑚&琥珀
相依为命白头到老的姐弟。两个人住到神观边侍奉巫女,做起夫妻档助手。
又骚又悍的男人婆姐姐。他剥光她的衣物抚摸伤痕如是说。每一次都是她抵挡在前。比男人还男人。他麻子一脸,这样的我被你。怎么还能离得了你呢。你把我惯坏了姊姊。所以珊瑚失忆,琥珀将计就计离开了那个给予他无限啊屈辱的村子过起来毕竟普通的生活。甚至于因为抵抗妖怪有功受人尊敬。
犬夜叉一身白线沿边烈火绯袍。
只见白猿老道,底下青鸟化童,猢狲撞钟,白鹤听经。
桔梗骑在白马上,白马非马是纸剪的,通身雪白,如棉做的一般,摇一摇立起在地上,能行快走。她骑上马,曳曳地从空而起。但不多时,那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