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得到消息的宋煦悔的快肠穿肚烂了,为什么要等人没有了,才意识到徐情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如果他能答应徐情去画展,一切是不是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呢?
生死未卜的徐情,就这样消失在了A市。
“你自己去认罪?还是我送你去?”宋煦站在门口,满眼血丝,一脸疲惫。
“宋煦,你疯了?”何舒这时候还在装傻,“我做什么了?”
“疯了的人,是你。”宋煦也不愿这是事实,毕竟对这个人也曾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你为了替你哥复仇,让无辜的人失去性命,你毁了多少人的家庭!”
“我有什么错!那个贱男,让我哥哥顶罪,还有他那个婊子弟弟居然敢勾引我老公!那些看他画展的人,也是因为他才死亡受伤的,要怪也要怪那个臭婊子,烂婊子!”何舒全然忘记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丑态,目眦尽裂,表情狰狞的掏出来一把刀刺向前夫。
……
一年后,清秀的男人正用心整理手上的画作。
他开的这家店铺生意一直不是很好,所以突然有人来他就热情的迎了上去。
“先生,要买画……吗?”话还未说完,他慌张的躲开他的眼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消失。
“徐情。你是徐情。”带着棒球帽的男人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的模样,俨然是没有休息好过。
“你认错人了,先生。”清秀的男子矢口否认,慌忙遮住脸。
“手,怎么了?”宋煦看到他戴着个手套,但是现在明明是炎炎夏日,男子的行为的确很是诡异。
“没怎么。都说了您认错人了。”徐情死活不肯承认,极力掩饰手套下的东西。
宋煦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他的手套摘了下来。
“……”
宋煦多少也被吓到了,曾经是多么美丽的一双画画的手,现如今却伤痕累累,呈现出紫黑的鳞片状,已经是没有一块好皮了。
火灾被邹容推到外面之后,徐情面如死灰,像是着魔了一般,直愣愣的离开了事发地,由于没有及时治疗,手已经是重度烧伤了,他再也无法提笔画画,他现在自己都不能直面自己丑陋的双手。
“别看了,丑。”徐情抽回了手,重新套上手套,“先生不买东西就请你离开。”
人都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当它被毁坏,它便一文不值。
徐情曾引以为傲的东西就这样失去了,他现在的寄托只有这些孩子不被赏识的画,哪怕他自己不能画画了,他还有欣赏的眼睛,他要替这些孩子实现价值。
宋煦一向以温润君子着称,今天却像变了一个人。
“是不是非要我操你,你才老实。”宋煦急红了眼,口不择言,恨不得现在就身体力行。
徐情他的简单粗暴被吓得抖了抖,想要逃脱却被他绑在了画架上,
宋煦蛮横的扯下他厚实的衣服,丢在了画上,他玲珑有致性感的身躯暴露在阳光下,或许这才是艺术的佳作。
男人不由分说掀开他的双腿靠近,像一头三天没吃肉的野兽一样把他拥在怀里用力擒住他的双唇亲吻撕咬。
“哈啊……”
黏腻的湿吻打开了徐情的心扉,搞得他失神不已,双腿不由自主紧箍住男人的腰身,逐渐发烫的硬物就这么不留缝隙的贴合在他女穴上顶弄。
总算找到人的男人激动不已,此刻就想疯狂的填满他,占有他,但是又怕生出逃意,渐渐慢了下来,去抚慰他溢出来蜜液的肉唇。
“还说你不是徐情,嗯?”失而复得的宋煦气势汹汹地说,“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骚的逼?”
“哈啊……”徐情被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的浑身发麻,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