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终于忍不住先打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
某人明明就是想你,还非得绕弯子说话。
陆冬声非常受用周戮的小傲娇,像哄孩子一样说:“明天可以吗?不过我想今天就见你。”
“哼,”周戮冷哼一声道:“今天我要加班,晚上你去家里等我。”
家里,多么令人奢望的词汇,说起来,陆冬声也许久没有去过周戮家了,从周戮回来他就急着撇清关系一样,把钥匙还给他,倒也不是大别墅住的不舒坦,始终是没名没分,陆冬声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没有在一起,倒也不必不分彼此。
陆冬声一早就去了周戮那里,给他上上下下收拾一番,便打开放映机,看了场电影,也许是照顾弟弟太累了,电影没放两分钟,上眼皮和下眼皮就亲密接触了。
再次醒过来的周戮浑身清爽,电影早已灭屏,四周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在亮着。
“周戮,家里停电了。你这还有蜡烛吗?”陆冬声冷静的给周戮打电话询问,顺便摸索着前进。
黑夜里,在雾蒙蒙的镜片下,摇曳的烛光明明灭灭,周戮捧着个蛋糕像个白马王子般迎面走来。
陆冬声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拼命抑制住眼睛里的泪水。
普通的走了个吹蜡烛的流程,周戮切了块蛋糕递给他,陆冬声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怎么不吃?”留意到他的犹豫,周戮体贴地问。
“我乳糖不耐受。”陆冬声跟他解释,虽然很开心,但是这是事实,不是他不给面子。
精心准备的惊喜再次落空,男人备受打击的俊脸让陆冬声不舍心软的不行,忸怩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的小声说:“要不……我,用下面吃。”
这话一听还得了,刚才还消沉的不得了的男人下半身迅速勃起,平展的西裤鼓出来一个大帐篷。
周戮自从得知以前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现在是越看陆冬声越硬,恨不得立刻吃拆入腹。
周戮往自己手上抹了些奶油,刮腻子似的往自己阴茎上涂。
很快狰狞的肉棒就被白白的奶油糊的看不出本色,只是依稀有个圆柱形的形状。
眼瞅手上还有剩余的奶油,没地方发挥就敞开陆冬声的衬衫,蹭到他的两粒饱胀艳红的乳头上来回抹匀。
“周戮……”陆冬声哼哼唧唧,奶头被黏腻的奶油刮得瘙痒无比,浑身发热,身下的性器也高高翘起流出汁水。
兽欲大发的男人深埋下头,鲜红的舌尖一圈一圈舔掉甜腻的奶油,奶香四溢的嫩乳在男人齿贝间啃咬玩弄,陆冬声激情难耐的呻吟出声,整个胸脯都发烫泛红,奶头被男人蹂躏的充血肿大,看上去色情又可怜。
为了方便进入,陆冬声跪趴在地毯上,男人的大肉棒戳了半天他的腿根,磨的屁眼周围红糜一片。
鸡蛋般大的龟头顶的粉红的肉穴半开,濡湿的洞口被奶油润滑的丝滑无比,肉棒轻轻松松插入到深处,巨物彻底把肉洞的褶皱碾开,黏腻湿滑的肉壁紧紧吸附住大鸡巴,爽得周戮差点交代进去。
男人深吸一口气,健硕的臀肉绷紧,胯下猛干一番,在肉穴里抽送转动,白腻的奶油被不断地推送带出,打发的穴口黏腻起泡。
“啊……慢点……不要了……周戮我肚子难受……轻一点……”
陆冬声被干的乱七八糟,花枝乱颤,只能无力的抓住沙发,淫荡的肉壁包裹紧了男人的肉棒舍不得吐出来。
“叫老公!”
周戮继续凶残的撞击,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公~大鸡巴哥哥~啊……要被干死了……”丧失理智的陆冬声满脸情潮,脆弱的浪叫几声,双眼湿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