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抛弃他了,还是让了他几分,让那玩意儿干晾了许久才疲软下去。
突然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天际,打了几个闪,滕然把破旧的寺庙照的光亮,陆厄看清了坐在桌腿旁东皇恬然睡去俊美的脸庞,自言自语道。
“啊,要下雨了。”
东皇是被击落在脸上的雨滴唤醒的,不知何时他就躺在了干草堆上,旁边是酣睡的陆厄,他才放心的重新躺了下来,他心满意足的抚摸着陆厄的脸颊,陆厄像是做了噩梦般,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东皇以为他冷,慌忙把他抱紧怀里取暖。
篝火经历了一夜早就烧完了,何况屋顶还时不时的漏雨,东皇侧过来身子替他挡着雨,心里是说不出的快乐,他这回绝不会再让他跑了!
陆厄怕是真的累极了,睡到晌午才醒,东皇还在死死搂着他,外面的滴滴答答的雨还在不知疲倦的下,对上东皇目似点漆的双眸,陆厄喃喃道。
“东兄……”
好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的东皇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接着大喜过望。
东皇激动得说:“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嗯……还有一些,模糊的地方。”陆厄摸着脑袋说,他着实经历了头疼欲裂的过程之后,像开了窍一般往事都浮现出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东皇看见他跟狗看见骨头一样。
他当年因为胆怯跑了,这回是受够了东皇的折磨拼命的想要回到卢国去,可现在他想起来了,自从他从船上落跑回去,漫无目的就又回到了娘亲的家,受了凉的他大病了一场,烧得很是糊涂,不知不觉就被父亲的人搜查到了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运送到卢国,烧坏了脑子的他什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卢国的大将军就骗他说他一直在卢国长大,娘亲生下他就死了,于是他就一直被灌输了各种思想,东胜国的人都是饿狼,会吃了他们卢国的人,东皇也是一个残暴苛政的君主,他要投身军营为国家而战斗。
能回忆起来并不意味着可以放松,陆厄的心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东皇伤害了他是事实,可是为什么,交合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似乎是看到了陆厄的顾虑,东皇没有急着去逼迫他,而是把他搂在怀里陪着他一起沉默着。
可是总不能不说话吧,陆厄挑破了一丝丝尴尬的气氛问他:“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东皇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和缓道:“我去追你,就被虎视眈眈的刺客盯上了,杀了几个人,还有人在追,像是永远也杀不完一样,再厉害的人……也无法以一敌千。”
“然后,你就躲到了这里。”陆厄接着说,为什么心里会有点心疼,是因为他吗?他当年早该想到,他那样非凡的气质,不正是皇子才能具备的吗?
“朕好没用,”东皇丧气的说,“得不到心爱的人,还要跟过街老鼠一样逃避刺客的追杀。”
心跳不由自主加快的陆厄突然发觉,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虽然看起来拥有了很多,拥有了天下,可他也在失去,他为之付出的何尝不是全部。
陆厄掀开了自己的衣服,把东皇的头放在自己的乳峰上,像是抚慰孩子般轻拍他的背。示弱的帝王在他这里居然是这样的无助,说明他还是把自己当做了暂时的倚靠。
东皇也不客气的张开锋利整齐的牙齿咬上他浅褐色的大奶头,大舌迫不及待的搜刮着奶孔里的乳液,津津有味的吮吸出来沉甸甸的乳肉储存的大量的乳汁出来入了肚内。
“嗯~~~~”东皇干涸的嘴皮时不时刺挠着敏感柔软的乳晕,被刺激到的陆厄难为情的红着脸说,“不是白给你喝的,等你好些了,啊……就要出去找些吃食。”
哼,这个时候了还在别捏,东皇不满意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