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国君,说话如此粗鄙不堪!”
“走啊,我带你出去玩。”不是朕而是我,东皇越来越没有皇帝的样子了,笑嘻嘻的把人横腰抱起,走到后院备用的马车上面,车上还有哆哆嗦嗦拿着绳子不知该怎么下手的御医杜回,陆厄看见他经验不足的样子,应该是东皇挑唆他的,也不为难他了,安静的趴在软垫上任由宰割。
东皇撩开了帘子说:“朕给你们驱车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好好享受吧。”
说罢,甩了一鞭子,马车走向了暗道出皇宫的一条暗道。
出了城门,皇帝就撂挑子不干了,让御医出去驱马驾车。
挑开了帘子,陆厄头上的针被拔下来了,他蜷成一团卧在角落里睡的正香,东皇宠溺的笑了笑,坐过去搂住他的腰让他的头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防着他磕了头。
朕的小鹿……东皇欲念一转,胯下当即生热,那物滕然硬的竖了起来,在宽松的衣物上突起狰狞的形状出来。
东皇苦笑着亲吻陆厄的额头,强忍了下去,把他抱得更紧。
陆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不过……胸前赫然一个毛茸茸的头蹭来蹭去是怎么回事?
“喂……”陆厄想把这个老流氓喊醒,却给外面打的杜回听见了。
他撩开帘子说:“陆公子醒啦?方才皇上叫我驾车慢一些,怕你屁股颠的疼,有没有问题这个速度?”
“没有……麻烦您了……”陆厄礼貌的说。
算了……让他休息一下吧,陆厄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失了神一般居然去描摹东皇俊朗的五官,不容他细看他的脑袋就如同针扎一般疼痛,为什么他对他,会这么痛。
“又涨奶了?” 看着陆厄一副难受的模样,东皇睡眼惺忪的爬起来问。
陆厄慌忙否认:“没有的事。”
“那你胸前怎么湿了一片?”东皇隔着衣衫抓着他肥硕的乳肉兴师问罪,“撒谎可不好。”
“外面有人……”陆厄面红面绿的推他,身子软绵绵的竟一时推不动了,都怪这敏感的部位!
东皇则是很阴险的说:“怕什么,大不了杀了。”
陆厄听得是毛骨悚然,说不定他会真的干得出来。
瞧陆厄这副可爱的模样,东皇忍俊不禁笑出声,挑开他的衣领说:“为夫还没有这么心狠,顶多让他现在滚,蛋。”
外面的杜回似乎是听见了,忙卸下一匹马溜之大吉。
于是马车停靠在一颗大树底下了,夜色变黑了不少,马车里昏昏暗暗的不见了天日。
黑暗里东皇用大舌摸索着乳头的位置,顺势把陆厄两颗丰满诱人的乳肉舔了个遍,色情的攀附上乳晕来回的吮舔。
“嗯……啊!不要咬……嗯~~~~~”陆厄快要被这奇妙的感觉吞噬了,挺着胸让他咬吸自己奶头上渗出来的乳汁,手伏在他的后脑上上,似乎想要更多。
东皇就逮着他的左乳吸食,死活不肯碰他的另一半,只是大手揉搓着沉甸甸的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导致奶孔淅沥沥的渗出来一点点奶水,很不畅快。
“右边也……吸一下……”陆厄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了饱满又沉甸甸的乳房,似乎是受旁边那颗被满足的刺激,胀痛的不行,只好羞怯的鼓起勇气恳求他。
“什么?”东皇选择性听不见,停下来动作,满嘴白花花的奶水微张,又要逗弄他。
陆厄红着脸嗫嚅:“右边的,奶头,好涨,帮我吸出来。”
“遵命。”东皇莞尔一笑,大尾巴狼终于露出来本性,嗷呜一下咬住柔韧的大乳头,舌尖舔舐奶孔源源不断的香甜的奶水,双唇抵在乳晕上不停地摩擦,“啊~~~~好棒~~~~~嗯~~~~快点吸出来”陆厄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