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开采过,干净又肥美。
“奶子怎么比以前还要大了?”东皇邪气的凑近浅褐色的大奶头闻了闻,淡淡的奶香味弥漫在鼻尖,里面的奶汁肯定是相当充沛的。
“无耻!”陆厄骂道。面对东皇的侵犯,陆厄浑身颤栗却又被束缚着无法动弹,任由他摆布,只有这张嘴还是自由的。
东皇无视他的叫骂,松开了手,拉起方才的那串铜钱,放在烙刑才会用到的炉火上方烧烤。
跃动的火光照亮东皇放荡不羁的俊美的轮廓,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锐利深邃一直停留在慢慢烧红的那枚铜币上。
粗长的红绳被熏的漆黑,险些烧断,东皇捻起尚算完整的红穗,烧残了边角的铜币冒着些许火星子,在幽暗的牢房里明明灭灭。
陆厄乌木色的瞳孔猛地扩张放大,危险的气息已然在悄然逼近了。
“印在哪里好呢?”东皇残酷的说道,笑意盈盈的打量陆厄不着寸缕的的身躯。
陆厄咬紧了双唇负隅顽抗,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也不知道他们给他吃了什么药,换做是平时他早就能挣脱这锁链了!
东皇伸出来骨节分明的左手,在陆厄光溜溜的身上丈量着什么,摸到一处,笑意更甚,将将把那滚烫的铜钱哧的一下烙在他心口的位置。
“啊!!!!!!!!!”陆厄痛楚的叫喊,后背脊反射性的撞上木桩,额头冒出岑岑的冷汗珠子滚落在锁骨上。
须臾他的心口一枚圆形的深褐色的疤就成了型,吱吱的冒着烟,东皇似乎还不罢手,还在寻摸着下一个印记。
陆厄并不打算开口求饶,不就是变相的烙刑吗?他铁骨铮铮数十载,岂能因为一点点的痛苦而告饶!
这一次,东皇的手指摸向了他的尾停骨处(尾椎骨),又是置放在那里烙下一道印记。
陆厄有了准备,拼死咬紧牙关,还是会溢出来阵阵压抑的呜咽声。
“这一下,可能会很痛。”东皇面无表情的拨弄着他的女蒂,打量了一番,迟迟没有动手,似乎在等着什么。
“不!不要!”陆厄惊骇的大喊,眼中噙满了泪花,他头一次害怕的哭,竟然是败给自己的自尊心,有了女人的阴蒂苍天对他的惩罚还不够吗,还要拿此来羞辱践踏,烫在那处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一贯不卑不亢的陆厄此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到真让人有些动心动念,东皇稍恍神间,铜币挪了几寸位置,烫偏在了腿根上。
陆厄浑身已是大汗淋漓,痛到极点都忘却了叫喊,顿时唇色唰唰的变得苍白无比,要不是身子骨硬实,险些晕眩过去。
“烧情疤是一种闺房乐趣,怎么到你这里偏偏成了酷刑?”东皇扫兴的说,还是扯下一块布放在装满水的铜盆里浸湿,敷在了他的伤处。
陆厄垂着头,像是被玩坏的木偶,东皇把他的头放在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一边为他擦洗印痕上渗出来的血丝。
“怎么?还是疼吗?”待他缓和了一些,陆厄的眉头依旧是紧锁着,东皇关切的问他。
伤疤隐隐作痛的陆厄哪怕虚弱不堪还是要抬起头颅附在他耳边骂他。
“你……是个混账……”
东皇呵呵一笑,能骂他,说明还是很精神的,不如就将游戏继续下去好了。
“朕有一个止痛的办法,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陆厄知会了他的淫念,直接淬了他一脸口水,
东皇也不恼怒,就着他的涎水抹匀在了英挺桀骜的脸上,单手褪去了身上的华服,解开了下身的衣扣,露出胯下青筋盘绕的龙根,那物足足比婴儿的手臂还要粗,十寸来长,黑黝黝的泛紫,肿大狰狞的怖人。
“龌龊!”
陆厄嘴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