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曲家现在的势力似乎是无法与之对抗。
曲母自认为做了最正确的选择,马上命令儿子。
“小轲,放手。你想让曲家难堪吗?”
曲轲仍是紧紧地抓住刘伟不松开。陆夏行在一旁看热闹,却险些忘了当初男人的母亲叫他松手,他还是没有放弃松开自己的手。
“陆夏行你给我去挡着他。”曲母急病乱投医,陆夏行要是能说动他,也不会求而无果。
陆夏行也知道情况很危急,抱上了曲轲的手。他打定主意了,曲轲是讨厌他的,如果他要推开他,就必须要松开抓刘伟的那只手。
“曲总真是享齐人之福啊,左拥右抱,好不快哉?”
艾先生眯起眼不怀好意的朝他开玩笑。
“见笑了,我与这位陆先生并不熟悉,可能是他喝多了。”曲轲很快撇清了他与陆夏行的关系,立刻宣誓身边的另一个人的主权,“刘伟才是我此生挚爱,还请艾先生成全。”
艾先生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毒骇人,语气却是淡淡的:“阿伟,你还是学不乖吗?”
似曾相识威胁的话语让刘伟几乎当场崩溃,眼泪如同决堤般落下,他像是发了狂一般拼命甩曲轲的手。
“我不要面对,你让我走!你让我走啊!”
曲轲也没意料到这个场面,怕弄疼他,慌张的松开了,刘伟像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下就窜没影了。
曲轲着急去追,陆夏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蛮力,拦住他的腰不撒手。
艾先生眼神噙着笑意,不慌不忙的品尝着杯中美酒,刘伟不过是笼中鸟,迟早会飞回他的巢。
曲母不得不把他的好儿子带进休息室。
“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现在你必须立刻,马上和刘伟断了关系。艾先生一直和我们家有长期合作,你想毁了曲家吗?”曲母不依不饶,非要曲轲断了所有念想。
“这个艾先生是谁啊,这么可怕?”陆夏行好奇地插嘴。
曲轲根本不理会他们的一言一语,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喝了起来。
婚宴还没开始就发生这么多糟心事,陆夏行可不想错过陆冬声这傻逼的婚礼过程好让他吐槽吐槽,当即就劝曲母把他伤心的儿子带回家。
婚宴结束后,已经是很晚,陆夏行准备叫个代驾,却被门外坐着吹冷风的醉汉吓了一跳。
“曲,曲轲?”陆夏行迟疑的叫他一声。
“嗯。”曲轲不再是恶言相向的模样,反倒是一脸颓然。
“我叫了代驾,顺便送你一程吧。”陆夏行叹了口气,刘伟弄出的烂摊子还得他收拾。
“我不想回那个回家。”曲轲居然像个孩子一样任性。
“你不回家你回哪里呀?”陆夏行很是头疼,头一次是曲轲耍无赖,他得陪着哄着。
曲轲说出来一个高档公寓的地址。
陆夏行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出来钥匙,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人扛到了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跑。”曲轲根本想不通,他应该提前给刘伟做好工作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
“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自己的伤疤,愿意让人当面揭开伤口的。”陆夏行叹了口气,似乎是认了命般去照顾他,此前他从未照顾过人,如今却拿热毛巾给男人擦身体还顺带感情安慰,“你太着急了。”
曲轲没有反驳他,他也认同这一点,他太想解决问题,忽略了刘伟的感受。
“曲轲,你觉得……一个直男有可能被掰弯吗?”陆夏行这话问的不可谓不戳心。
毕竟刘伟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接触还是非常抵触的,从交往到现在,他们甚至没有亲吻过一次,
“或许他只是对你心怀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