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到黑他绝不回头,过了几年,他还是没有变。
无视他的谆谆教诲,陆夏行脱下单薄的衣服,昏暗的地下室,很难看出他的肤色,他赤裸着全身跨坐在曲轲的身上,捧住他的脸颊,像是虔诚的教徒去亲吻他的鼻尖。
而曲轲就如同一潭死水,闭上了眼睛,对他的含情脉脉毫视而不见。
陆夏行还是固执的亲吻他脸上每一寸肌肤,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呼吸渐渐紧蹙,因为男人西装裤下的东西开始有了回应。
“你对我还有感觉,是吗?”陆夏行激动的红了眼,只不过泪水还没落下,男人迅速的凑近堵上了他的红唇。
多年尘封的记忆让陆夏行很快就沦陷进去,曲轲会温柔的含住他的唇瓣慢慢的舔,视若珍宝般的亲吻,让他如坠爱河。
“嗯……”被吻到动情的陆夏行发出绵软的呻吟,仰起头扭动身躯去蹭男人硬挺的巨物。
男人焦灼而重的喘息声,是那样激荡人心。
柔软的穴口已然微微泛潮,曲轲拨开那两片许久未触碰的花唇,双指探进里头搅弄不停,甚至刻意搔刮肉穴里泛滥的淫水冒出来。
被淋湿透了的肉唇,如鱼得水的龟头探进缝穴几乎是不费工夫,随着男人的逐渐深入,雄壮的柱身一插到底。
“别夹。”曲轲的目光变深,没想到过了几年,坏孩子那里还是那么紧实。
“曲轲曲轲……呜呜……你动动~”陆夏行只有在床事上才舍得低声细语的撒娇,恳求男人怜悯。
手脚都被束缚住的曲轲,压着声音佯装恼怒道:“我这样怎么动?”
陆夏行也不傻,当然不会松绑让他跑了,只能辛苦自己上下颠动屁股套弄。
“哦啊啊……”陆夏行扭得极为淫荡,仿佛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的贱货,爽利到升天。
黏腻的交合声充斥满了狭小的地下室,羞耻的回声不绝于耳。
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陆夏行累得不轻,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高潮点,他希望男人再操他狠一点,可这需要男人的主动配合。
“想要,就松开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沾满了性欲,灼热的呼吸催促着接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乖,我不跑。”时隔多年,男人终于肯哄他了,“你也不想我当一个不会动的按摩棒吧?”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陆夏行迷迷糊糊受了蛊惑,解开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就被一把推倒在地。
男人很快抱起他的肉臀,让他背对着自己如同母狗一般跪在自己面前,扶起沉甸甸的阳具一挺到底,插得他无路可退。
仍觉得他的姿态不够低贱,男人干脆把他的双腿踢得更开,大力在他身上耸动腰肢抽插,鼓胀的囊袋暴躁的抽打他红糜不堪的股缝。
“舒服吗?嗯?烂货!”男人没忍住骂了他,从一开始他就招他烦他,既然放弃了,为什么还要回头?!
“啊啊啊!!!舒服……骚逼好舒服……”陆夏行被男人干得奶子狂甩不已,肉穴被干的酥麻的他放声尖叫,“要被老公操死了……”
听到这声老公,曲轲眉头紧锁,差点萎了,干脆闭口用力掐住他的挺立的乳尖,猛凿湿穴,每动一下,媚肉吸附的更紧,仿佛要榨出来他所有的精液,为了操开紧裹的阴道,他更加卖力的驰骋。
身下的人放荡的身躯的确令他着迷不已,只可惜是个小坏蛋,一点也不学好。
被戳到最深处,陆夏行临近高潮,承受不住的讨饶,男人不理会他的哀求一透到底喷灌射出,不加留恋的拔出了肉棒,精液夹着淫水淌了出来, 流了一地。
被操的浑身无力的陆夏行瑟缩在男人的臂膀下,抖个不停,方才的运动消耗了他太多力气,他也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