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主动的打开了双腿,把自己全部的隐私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了对方面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和他的指尖一样发着颤,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却只凭着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支撑着说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那我也,也是愿意的。”
如果现在是人身的陆阚的话,他一定会用无数温言软语和缠绵的亲吻来回应阿尔芙的一片心意,可白虎只是在长久的沉默里,用头顶蹭了蹭阿尔芙的面颊。它的舌尖从阿尔芙的胸口一路舔舐到对方的腰间,柔嫩的肌肤染上一层水光之后更显得淫靡,随即便顺着小腹滑到了他的胯间。
娇小粉嫩的性器依然没精打采的耷拉着,倒是在那之下的女穴已经半开半合的吐着水。身体的主人却对自己身上微妙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只觉得从刚刚开始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燥热从小腹一路烧了上来,令他四肢发软,神智涣散。可阿尔芙只当那是喝了酒之后的后遗症,他之前连一点酒味都没闻过,会有点奇怪的反应也再正常不过了。
可当那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他的性器和穴口,触碰到最娇嫩的皮肤的时候,阿尔芙终于生平第一次知道了情欲二字的含义。敏感的肌肤被包裹在湿热的舌尖里,连对方的每一次喘息都会引来他一阵瑟缩,那种快感就仿佛一阵细小的电流传到四肢,酥麻的让人无力抵抗,脑海里的理智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这样的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他有些慌乱无措,他下意识的踢蹬着那双修长的双腿,可那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他低低的喘息着,平日清亮的少年嗓音此时早已变得甜软粘腻,就好像是刚刚他亲手熬的那碗甜汤,黏稠的像是化不开的糖浆,糅合着无数浅淡的花香,软和温暖的引的人想要一尝再尝,直到把碗底都舔了个干净仍觉得不愿罢休。
那个他从未了解过触碰过的器官此时却变得说不出的奇怪,就仿佛是身体上的每一个感官都与那里相连,连他身后的布料,自己的发丝,和白虎身上的绒毛蹭过肌肤的瞬间都能给他带来一阵颤栗。他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好像是在拒绝,又好像是在引诱对方继续下去,去触碰他身体里更深的地方,解一解那令人难耐的瘙痒。
可当快感一再累积的时候,他才知道身体里那把火只会越燃越旺,只烧的他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全部都被欲望所占据。他紧紧的扯着在地上摊开来的布料,不自觉的敞开了双腿,甚至主动的抬起腰去迎合着,寻求着那样的刺激。阿尔芙终于按耐不住的叫出了声来:“嗯啊,想要碰一碰里面哥哥”
下一秒,如他所愿的,那个灵活的舌尖撑开了他的穴口探了进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的抽插着。那样的快感已经剥夺了他全部的理智,因此阿尔芙甚至没有停下来细想,如果面前的白虎真的只是陆阚的兽形化身,怎么会连他的要求都听的一清二楚。他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那个瞬间极短又极长,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眼里还弥漫着一层水光,就这样愣愣的在原地怔了半晌,直到陆阚化为人身帮他披上了衣服,又用衣袖帮他擦去了溅在他小腹上的白浊,阿尔芙才后知后觉的把刚刚抛到天边去的羞耻感捡了回来。他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在陆阚平静而细致的帮他穿好衣服扣好腰带的衬托下更说不出来了。最终他只是涨红了脸,捏着自己袖口的布料揉搓个不停,低垂着视线很小声的问道:“我那个,让我也帮你吧”
“怎么,这才第一次就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了吗?这么贪心可不行呐。”陆阚凑了过去刮了刮他的鼻尖,调笑着说道,可看着阿尔芙立刻睁圆了眼睛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副马上就要委屈的哭出来的模样,他又只好赶紧软下声音哄着人道:“开个玩笑而已,乖啊,真的不用。”他又顿了顿才似乎有些无奈的微笑了一下,补充道:“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