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封环境内开始无声对抗。
道尔顿的味道对于雷吉尔来说有点诡异,很香,带着辣味和一股奇怪的甜味,味道驳杂,像是某种零食。信息素冲来的时候,既不香了也不甜了,只剩下辣,辣他的鼻腔和喉咙,对峙一会后雷吉尔甚至无声地流出了眼泪。
道尔顿也不好受,雷吉尔的味道是夏威夷果,本来没什么味道可言,但他却总觉得有种铁锈味,到现在他不仅莫名头晕,还有点恶心。
信息素对冲课程不仅是信息素的释放与操控,还有士兵本人对于机会的把控。],
雷吉尔的眼泪是个讯号,道尔顿晃了晃脑袋的功夫,对方已经冲到了他面前,踢膝攻击,仓促之下他只来得及做出向下格挡的动作,肌肉还没蹦起来,膝盖就已经顶在他胃上。
“吃了也让你吐出来!”雷吉尔双手扶住道尔顿的肩膀,撤开膝盖又一次顶上。
“操!”道尔顿骂了一声,干脆也不挡了,用了个阴招抓向雷吉尔裤裆。
两个人这才分开。
两个人的信息素迅速纠缠在一起,道尔顿对于自己被一个杂种偷袭成功这件事愤怒异常,分开后一个箭步便上去了。
道尔顿白天舔他耳朵的事他现在还恶心着,下手也毫不手软。
道尔顿那两个面包即便后来又吐了,也是真的吃下去过。
两头困兽在密封室内毫不留手,道尔顿后来抓到机会,让雷吉尔当抹布,把呕吐物抹了一地。
出来集合的时候所有人都远远躲着雷吉尔,他身上那股酸臭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晚上,雷吉尔饿着肚子,端着突击步枪爬了二百次战壕,好不容易沾到床就和昏迷似的倒下去了,几个舍友瞥他一眼,嗤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