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两个人几乎同时长叹了口气。
舆论无法被完全操控，贺子翼能做的是引导，直播中他该做的都做了，最终结果总不会太差。
这次直播的人是慢慢多起来的，朋友之间互相通知也赶不及，最终直播结束的时候观看人数不足一百万，也有许多是看了微博的消息後来的。
贺子翼揉着眉心：“化妆师帮我卸个妆，我想去补个觉。”
应付粉丝非常辛苦，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注意力，不能说错话，不能露出破绽，还要保持状态，最近都不算轻松的贺子翼简直撑不住了。
“子翼。”直播中贺子翼说自己的味道是榛子巧克力，曾纯一想问他，“你说我是榛子巧克力味，是真的吗？”
贺子翼觉得好笑，任由开门进来的化妆师摆弄着脸：“是真的，这个没必要说假话吧？”
“嗯。”真好，曾纯一想，要不就放下吧，贺子翼也许注定不是自己的，都是成年人了，又在这麽敏感的圈子，纠缠和拉扯只会把两个人都毁了。
贺子翼没再说话了，化妆师飞快卸了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了浴室。
事情已经完了，其他人陆续离开，只有姜可留到最後，走到浴室门前，低声道：“贺子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
浴室里的贺子翼刚刚脱掉衣服，身体上还带着颜色深沉吻痕，抬手摸着吻痕，指尖按得发白，静静地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想过，但是我相信自己，所以没有如果。”
姜可没有再说话，转身也离开了。
贺子翼想，为了爱情而舍弃事业，这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会爱情事业两手都抓稳。“为爱情远走高飞”可以，“为爱情放弃一切”就算了吧，他贺子翼不是那样的人。
洗完澡後，贺子翼一头紮进被子里，这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房间内冷气很足，盖上被子也不觉得热，困意倒是源源不绝地向上涌，他很快便睡过去了。
张导只知道今天他会对这段时间里的事情做解释，具体怎麽解释却是看见了直播才知道的。幸好贺子翼的戏份已经拍完，差的只是新女二需要补拍的内容，等他休息好了，女二也到了，以贺子翼的实力，不会花费太久。
张导忍不住想，贺子翼敢这麽做，除了胆子大外，还有必不可缺的能力。他对自己有信心，无论是澄清还是演技，硬实力之下，他是愿意多给几分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