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母狗,爽不爽?爸爸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男人也是爽极了,灵空不比自己刚刚操过的浪荡美人骚,还是个少年,小动物一样不经逗弄,被按在腿间狠狠操穴,因为巨大的快感无意识地流着口水,眼神也涣散着,像个被操狠了的小白痴。
“啊啊……好…好爽…啊…爸爸…好舒服…呜啊…好爽呀…啊…还要……”灵空淫叫着,他被男人掐着两个屁股瓣,指甲都陷进肉里,一刻不停地挺腰操干。男人的鸡巴一从穴口抽出,他便下意识地缩紧穴口,下一刻那根火热的鸡巴便以更大的力度操进穴中,巨大的快感之下,他只觉浑身发软,指尖都是酥麻的,嘴角挂着口水,浑身湿漉漉的,胡乱地叫。
“啪!”大手揉捏着肥美的臀肉,鸡巴不留情地干着软嫩的骚穴,男人操得双眼赤红,一巴掌扇在粉屁股上,“骚逼!骚母狗!被爸爸操得爽不爽?做不做爸爸的小母狗?”
“…爽…啊…好爽…小骚逼好爽…啊啊…要…要做爸爸的小母狗…啊…要给爸爸操一辈子…呜…啊…”
“哈…啊…”男人的喘息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他两手抓着灵空的屁股,一根鸡巴有些狂乱地猛插狠撞,这是他的儿子,他淫乱的宝贝,他乖巧的小母狗,被他困在怀中狠狠地操那个软烂的小穴……
“呜…啊……!”一阵颤抖,灵空叫了两声,射了出来,男人腹部一片白色的粘稠,他鸡巴还插在穴里,坚硬的龟头还碾着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知道,这是被操到骚点了,还没磨几下,敏感又淫荡的小美人就射精了。
男人笑了笑:“宝贝射精了,爸爸还没有呢。”不等灵空有反应,他腰杆猛烈地耸动,龟头碾着那凸起,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湿穴。
“…啊…!不…啊…呜…不…啊啊…”
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的灵空露出茫然的表情,他张着嘴淫叫,舌头也伸了出来,龟头每次操干都往那柔软的凸起上戳刺,他感到男人放在他屁股上的大手又扬了起来,然后“啪”地一声猛然落下,男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一遍一遍问他:“小母狗?爽不爽?”
被男人边打屁股边操弄,每次都操到骚点,男人舔他的耳朵,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他双眼发直,爽得口水直直流了下来,快感占据大脑前,他听见男人咬着他的耳朵问:“做不做爸爸的小母狗?”
“啊啊……啊……呜啊……爸爸……啊……”
男人听见这小骚货快高潮的时候也乖乖叫他爸爸,鸡巴又被那穴肉紧紧绞着,发狠一般按着灵空的小屁股,鸡巴凶狠地捣弄着小穴,他要操这个和他母亲一样,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他要操烂这淫乱的小穴……
“…唔…哈!”
“……爸爸……呜啊……呜……啊啊……啊……”
一声低吼,男人射了出来,他的小母狗穴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精液,屁股上,腰上,也是些白花花的东西,淫秽又黏腻。灵空满脸失神,他身子发软,却还在微微颤抖,男人射精的一瞬间,他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水,后穴也跟着一起高潮了,过分的快感让他生出一种恐惧,也让他有了几分留恋之感,他仿佛觉得自己被操得坏掉了,双眼找不到焦距,只能靠在男人身上小声呻吟。
男人深呼吸了几下,射精的快感还残留着,让他有些晕眩,他站起来身来,把汁水淋漓的小男孩扔到床上,想要离开房间抽根事后烟。
刚打开房门,男人便看见门口坐着一个人,是他的妻子,他的骚母狗,只穿了一件薄纱质地的白色睡裙,两只白腿紧紧绞在一起,浑身都泛着红潮,抬头看着他,轻轻柔柔地笑:“老公,骚穴好痒呀……”
男人只觉欲火迅速往他的裆下蔓延,烧得他眼睛都红了,定了定神,他羞辱道:“看见儿子被操,你也能有感觉?真是只名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