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空把头埋在枕头上,泪水濡湿了整个枕头,用力呼吸着陆一的味道。没有被操过。什么呀,明明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给操过了,他又脏,还对陆一说了假话,真是个贱货,他咬着唇,满脸蜿蜒泪痕,小声地骂着自己,贱货,贱货,你根本不配睡在他床上,你根本不配被他操。
陆一也知道了,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被多少男人骑过的浪货才能在床上不自觉喊出“骚母狗”“骚婊子”这种话?他压抑又痛苦,黑暗中的小小人影不断颤动。被陆一的味道包裹,让他既安心又瑟缩,他太脏了,怎么能玷染陆一的味道呢?
陆一推门进来的时候,细细的哭声戛然而止,他走过去,灵空已经把脸蒙在了被子里,细白手指抓着被沿儿,不住颤抖。
他掀开被子,强硬地把人拽了出来,湿软的黑发贴着脸,眼下一片红肿,不知道哭了多久。
他把小猫搂进怀里,心里被揪得生疼,十分温柔地亲着柔软发旋儿,“别怕,以后都有我。”末了又觉得显得不够珍视似的,紧紧箍着还有些发抖的小猫,加了句,“宝贝。”
灵空为这句“宝贝”,眼泪一下子挂了满脸,止不住地抽噎。床上的时候,陆一说:“以后只能给我操。”那个“以后”和这个“以后”都是他想的那个“以后”吗?他这样一个肮脏的、下贱的烂货,也配得上陆一的“以后”吗?他本来就应该是男人鸡巴上的一个会呼吸的套子,是刀俎下的鱼肉,也能被珍视地叫着“宝贝”吗?何况,这个人是陆一呢。
可是他不愿意放手,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无论是不是镜中月水中花,这一刻他都要把它紧紧握在手心。
陆一慌了神,手忙脚乱,却怎么也擦不完断了线的泪珠儿。
灵空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背,头埋在他胸口,忽地抬头,“不是宝贝。”
陆一顺着他:“那是什么?”
灵空认真地看着陆一的眼睛,眸光流转,倒映着满天的星,“是小婊子。”
他颊上飞起一片红云,嘴唇娇艳欲滴,明艳动人。
“是老公一个人的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