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
陆承像没听见似的,一边安慰着穆泽乔不要害怕,一边分开穆泽乔的腿。
他快一个星期没与穆泽乔做了,虽然说穆泽乔没有他养在外面的那几个玩的开,不过单看这张脸就比外面的那些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身子骨也是格外的软。
手指粗略的在后面做着扩张,穆泽乔依然毫无反应,他淡漠地望着倒映在窗玻璃上的婆娑树影。
二十三岁的穆泽乔早就已经死了。
那个骄纵、桀骜不驯的少年死在了陆承亲手为他建造的牢笼里。
陆承急促的喘息着,迫切的要发泄自己的欲望,管也没管身下人的异常,抬高腿就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