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轻柔的含住她的唇瓣,舔吮许久才问道:“你不高兴?”
许莹浑身一颤,怔怔的,也不动作。
许韫见她发颤,不由得想起先前许莹种种反常之事来。
“究竟是什么事叫你这样慌张?”
“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许莹勉强回魂,盯着许韫的脸。
是他带她去的花楼。
是他叫小王爷盯上了她。
眼看许莹目色逐渐变成怨恨,许韫更是莫名。
“你这副样子是做什么?”
倘若真是小王爷.......许莹不愿再想,扭头勉强祝到:“爹爹不是一直想着重回朝堂,这下可不是心想事成。”
许韫更疑心许莹是惹祸了。
她定是受了惊吓,才仓皇离府。
他想起在坟地间寻着许莹之时,许莹满身冰碴,气息微弱的模样,一时心中绞痛。
他蹲在许莹面前,望着她的面庞抚慰:“莫怕,你若是真惹了什么祸端,我也一定护着你。”
“若是你互不住呢?”
许韫脸色一变:“当真是有人欺负你了么?”
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小王爷当真是欺人太甚。
可若是细说起来,从前是她和卢俊有所沾染。她要如何说,卢俊哄骗了送给小王爷玩乐的事。
许韫追问几次,许莹终究说不得,只能低头,盯着许韫问他:“爹爹,你当真会护着我么。”
“一定。”
许莹手中杯盏落地,摔得粉碎。
“我害怕。”
“张嬷嬷流了满地的血。”
“那个马夫,走到半道就把我扔下了。”
那一夜她怕极了。
然而,她最怕的,还是那日在画舫上,她被小王爷蒙了眼,听见白猿叫声的时候。
只是她说不得。
许莹许久不曾这样亲近他了。
许韫此刻单膝及地跪在她腿间,手竟摸到了罗裙中,摸着她的嫩肉,指尖的厚茧在她穴外来回摩挲。
许莹夹着腿他便压着花核玩弄,弄得许莹颤巍巍两腿又张开几分。
她穴口碰着指尖便不足一般含着不肯放,嘴里哼叫:“爹爹,再摸摸我。”
许韫撩起罗裙,往她手里塞。
“抓着。”
许莹抱着罗裙,两条白腻腻的腿张开了,那处已经湿漉漉水光一片。许韫指尖一拨弄,许莹便抖得几乎抱不稳层层的衣裙。
“坐不住了?”
许莹眼眶艳红,舔着唇舌哼叫:“爹……爹爹……”
许韫不过停了片刻,许莹便扯着衣裙上的薄纱往腿间摩挲。
那料子轻薄,沾了淫液黏在穴外,更叫人熬不住。
许韫低头,舌尖顶着轻纱往她穴里顶弄。
腿间流水越发多,沾得他鼻尖面颊都滑腻腻的。
待他张嘴含着软肉含吮,许莹再抱不住衣裙,层层纱绸洒在许韫身上。
“爹爹,肏我……咬……咬一咬……”
许韫当真含着花核啃咬顶弄,她又带着哭腔不住的求饶。
那处被他吮得发麻,内里却更难耐。
许莹口中也空得厉害。
“爹……爹爹,叫我也吃一吃……”
许韫指尖顶到她穴里摩挲:“吃什么,你不是正吃着。”
衣裙碍事,许莹才起身褪下衣衫,就被许韫从后背抱住,那物从股间顶到她穴外。许莹腿间尽是滑腻腻的淫水,许韫顶弄几次,不过在她穴外磨蹭。
许莹被他搅得浑身酥麻,偏偏许韫还在她耳垂肩颈处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