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韫仍是顶开她身下的软肉,进得些许又滑开。她如今虚弱,挑弄几下,便软绵绵趴到许韫身上喘气。
许韫抱起她靠到榻上,许莹后背贴着他胸口。许韫此刻心中欲念万千,低头往她颈项上舔吮。
他忽然的啃咬,惊得许莹倾身要逃,又被许韫用力拉回怀中,紧紧抱着。
谁也不是她,谁也抵不上她。
许莹挣脱不得,又叫他拨开腿,那话正从股间滑到她穴缝里,阳物在她穴缝里滑弄,柱身贴着软肉玩弄。
沾得许莹身下湿淋淋的。
许莹几次想起身,皆被他强硬拉回怀中。
许韫见她总也不老实,干脆把人压在身下,硬挺着顶到她穴内。
二人都静了片刻。
许莹背后忽然落下一点冰凉的水渍。
她再动作,内里忽然被许韫狠狠顶弄一回,软得撑不住,只得趴在床榻上,任由他顶得腿间淫液四溢,滑腻腻的。
他宿在许莹房中。
许莹趴在他胸前,发丝落在床榻上,同许韫的纠缠在一起。她模模糊糊瞧见门上映出一片人影。慌慌张张又走了似的。
也不知是她眼花,还是门外真走过了人。
许莹是不怕的,许韫怕不怕,她也懒得理睬。
等许韫换好衣裳,阮娘才匆匆忙忙进了屋。
“老爷,朝中有事,叫你快去。”
许韫应声去了。
阮娘便依旧送药来,只是她总不敢往许莹这边看一眼似的,许莹抬头看她,她便慌慌张张转身摆弄药汤。
“你躲什么。”
“我……我没有……”
“难道你还下毒了。”
阮娘慌忙摆手:“怎……怎么会……”
许莹见她言语之间多有躲闪,又见她脸色发红,眼眶也红,突然一丝念想窜到心里。
“你……你都知道。”
阮娘绞着手指不做声。
许莹想起她先前在院墙下的啼哭。妆台上便是她从前闲来无事做女工的针线剪刀。
许莹递了一把剪子到她手中,阮娘好似被灼烧一般,急忙抛开了。
“姑娘这是做什么!”
“给你递剪子。”
许莹往脖子上指了指:“瞧见了么,你握着剪子,用些力往这里扎。”
阮娘给她吓得几乎要哭出声,不住的摇头。
“姑娘别说了。”
“怎么,你竟不恨我么,哦,我知道了,你是恨着我爹呢,不打紧,你夜夜睡在他身边,随便挑哪一日,他睡熟了,梦里这么一下,你就泄恨了。”
阮娘听她一阵胡言乱语,赶忙拿起剪子塞到怀里,不让她再碰。
“姑娘是太累了……”
她话还不曾说完,已经被许莹抓着腕子质问:“你真的不恨我么。”
“我不恨……老爷对我很好,姑娘也好……”
许莹哑然。
“从没有人教过我骑马,也没人教过我看帐理家,我嫁到府上,一切都很好。”
“姑娘,我不恨你。”
“现在比起从前在家里,已经好太多了。”
许莹也无话可应,如今这样的事情,她竟还觉得比起从前好了太多,她从前只怕是吃了十二成的苦头。
不应当是这样的。
凭什么小王爷那样的人要逍遥快活,阮娘,张嬷嬷,管事这样的人却困苦一世。
不应当是这样的。
想到小王爷,她脸色越发苍白颓丧。
不应当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