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十七(父女叔侄,就是个脑洞,BE)

 大郎说完,起身就要去倒茶。才挪到床边,冷不防腿脚一软,从床榻边上跌落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心口处猛的一阵绞痛,疼得他冷汗直流,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李梨儿慌忙下床来看,只见李琎先额头豆大的汗珠,嘴唇青紫,显然是痛得要紧了。

    她接连喊了几声,李琎先连回她也不能。

    吓得李梨儿六神无主的要冲出门去叫人。

    “梨儿别喊!”

    他说完这句,又倒在地上。

    他只披着一件衣裳,身上还沾了许多精水淫液,李梨儿也是衣衫不整,腿间白浊淫水沾到厉害,叫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又疼了一炷香的功夫,李琎先缓过劲来。

    他头一件事便是拍拍李梨儿的手,安抚到:“别怕,大伯没事,方才突然有些心悸。”

    李梨儿慌慌张张倒了茶,手还抖着。

    大郎喉头干得发紧,一时也顾不上她,接连灌了几杯冷茶,心口绞痛才散去,只是他总还是心悸胸闷。

    李梨儿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生怕他又倒一回。

    “大伯,要不要去医馆瞧瞧?”

    “别慌,上回给娘看脉,大夫还说我身强体健的。不忙,明日再说吧。”

    李梨儿起先不肯,大郎再三保证,她才不甘愿的躺下歇息。

    然而她一夜都睡不安稳,第二日一早便催促大郎往医馆去了。

    大夫把了脉,前前后后细细问了,又瞧一眼李梨儿,再笑起来就有些微妙。

    “这位是夫人?老夫少妻,平日里也要........”

    李琎先冷了脸,拍着桌子呵斥到:“这是我侄女!”

    “大夫,慎言!”

    大夫哑然,连忙赔不是。

    大郎一看,李梨儿脸色惨白,只怕又要多心。他本想扭头就走,回头再来算账,只是人也来了,脉也看了,总要先问个清楚。

    “我究竟是个是个什么病症。”

    “郎君身体康健,没有病症啊,若非要说,便是这两日饮酒多了,酒劲上头不曾消散。”

    说是身体康健,大郎又总还是心悸。一连胸闷几日,三郎也劝他先回李找老二请御医看看。

    “等中元过了,我们便回吧。”

    “哪里就这么严重了,这样,等我这回收了货,回去就让御医从头到脚都给我看一轮。”

    眼看便要启航,忽然有下人火急火燎的拿了一封信来。

    “可算寻着人了,老爷,府里出事了。”

    信上只一句,林茹玉病重,速回。

    大郎手抖得信也拿不稳:“怎会突然病重?”

    “老爷刚走不久夫人就病了,起初只是发热,后来竟昏睡不醒,大夫也瞧了,说是心思郁结,衰弱得厉害,只怕要不行了。”

    “家里的人呢!怎么叫她病得这样重?!老二呢?!”

    “相爷也出海了。”

    大郎哪里还听得下,当即启程。

    “回李府,马上走!去驿站!”

    他连水路也不肯走了,要快马加鞭往李府赶。

    李梨儿眼睁睁看着他走远了,茫然失落的四处张望。

    “大伯走了……我怎么办呢?”

    三郎倚靠在门边,看着李梨儿失魂落魄的模样,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办,跟着我咯,还能怎么办。”

    他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实则十分无措。

    三郎也不知如何处理,大郎的货,大郎后边的买卖,大郎的船,他通通不懂。

    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找那些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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