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捏着酒杯,又猛地灌了好几口酒。
“大哥要罚我?”
“你先说有还是没有。”
“大约是有吧,我知道二哥不愿人提他作画的事,还总逼着他教我学画。”
大郎面前的酒已经喝完,脸上一片酡红,他也醉得不轻,方才忧心三郎才勉强支撑几分精神来问话,再听他一解释,大郎又松懈下来:“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老二不会怪你,这一事,他永远不会怪在你头上。”
“但愿吧。”
“怎么?难不成还有别的事?”
三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了一饮而尽。
“有,但是我也不能说。”
李梨儿不知他们二人闲谈这许久,她在房里等了又等,满心委屈。门外才有响动,她便一下子站起来急急忙忙开了门。
“你怎么才回来。”
外头黑着,她拉了那人的手往房里走,刚走进门就听那人说了一句。
“你好好瞧瞧,我是谁。”
烛光微弱,暗处被她拉着走进来的人,哪里是大郎。
进来的是三郎。
“我原是来找你拆发髻,不想还要解衣裳。”
李琎珩反手关上门插好栓,转而开始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