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小腹微微涨起,汗湿的腰剧烈颤抖起来,屁眼缠着鸡巴,又怕又惊地缩绞,夹得男人低叹:
“呃,小肉逼,真骚,射给你尿也这么缠人。”
等他舒爽地放完了尿水,廖辛被射得瘫软下去,男人的大屌一拔出来,尿水和精水就从小屁眼里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给干得太久,小骚逼已经被操得成了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黄的白的流了一地毯。
廖辛无力地躺着,像个破布娃娃,他失控地哭出来。
“哭吧,”男人舔着廖辛的眼泪,“我喜欢看你哭,被肏哭的你真美。”
事毕清洁的时候,男人发现廖辛着实是个缠人精。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廖辛的手铐和脚铐解开,带他到浴室清洗。
“我帮你把眼罩拿了?”
“不要,”廖辛执意不肯取下眼罩,他抱住男人的手臂,脸颊贴上去蹭着央求,“不要拿,哥,求你”
男人换回了原来的声音,轻柔温润,笑问:“你确定?”
廖辛点点头,不管不顾地仍叫他:“哥。”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拿,之后想拿下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我知道。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给我洗澡吧,我看不见。”
洗完澡,廖辛被领到一个新的房间,依旧是柔软的地毯,一张床。
男人取了一个新的皮质脚铐,将廖辛的一只脚栓在床尾。他递给廖辛一个东西,廖辛拿在手里摸了摸,是一个瓷质的小盘子,盛狗食的那种。
男人站在床边,淡淡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乱走动,以后这就是你的碗了,你乖乖的,我才给你饭吃,知道了吗?”
廖辛坐在床上,捧着碗点头。
他抬起廖辛的下巴:“既然你要留下,下次再不乖,可就不只是抽鞭子了。”
廖辛不久就睡了,男人刚出房间,手机就响起来。
他接起,訾汶舟的声音一下子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单刀直入:“廖辛在你那儿?”]
“是啊,”男人点点头,说笑道,“他长大后我们都没见过面,这次他在我这儿玩一段时间,怎么,当哥哥的不准吗?”
訾汶舟似乎是笑了笑:“我敢不准吗?他只要别闹事,去哪儿都行。”
男人道:“对了,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其他的忙,我在‘暗礁’的演出也结束了,所以我计划近期回澳洲,没问题吧。”
“没问题,之前辛苦你了。但你小心点,今时不同往日,别被‘他’查到。”
男人了然:“放心,虽然俞少现在能耐不小,但毕竟澳洲也是我的老巢,还不至于。”
“嗯,那就好。”訾汶舟问道:“廖辛也和你去?”
“他愿意的话,和我去度假有什么不好。难道这么大了还要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不成?”
闻言,訾汶舟沉默了一下,嘱咐道:“那就去吧。不过厉凡,虽然他性格乖张且难缠,也毕竟是我弟弟,我和你又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要让我难办。”
厉凡笑了下:“这你大可放心,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他现在也很喜欢我这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