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监视他,他特意走了后门的小路。
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回过头惊诧地看到了男人的脸——尽管男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沧桑了很多,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是霍延的人!
俞川一瞬间闪过了好几个念头:霍延反悔了?不,在这种大事上霍延不会如此鲁莽。那这个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卫泽东几步便冲了过来,俞川矮身避开,一脚踢了出去,正中卫泽东的下腹,他痛呼一声,连忙闭上了口,恶鬼一样再度扑到了俞川腿上一拖,把他按倒在地。
俞川刚要去扭他的手臂,那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毛巾就死死堵住了他的口鼻:
“唔——”
卫泽东看到俞川眼中的惊异、愤怒,一下子变成了迷茫,他睁眼看向天空,不过几秒,就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卫泽东跪坐起来,他慌乱地把毛巾丢进角落,然后迅速地将人拖进刚刚自己藏身的那个岔道,那里是个死胡同,不会有人进来。
然后他看着躺倒在地的人,胸膛起伏,气息粗重,双手和双腿有一次哆嗦起来。
他这次铤而走险,被人发现了可就是大事!他看着俞川的脸,忽然发起狠来。都是这个男人,要不是他那晚上勾引自己,要不是他是个被人操屁眼的烂货,自己怎么会有今天?!
“骚货,烂货!都是你害了老子!”恐惧和痛苦交织成一张网,点燃了他的性欲。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不如就再操他一次!
打定了主意,卫泽东嘴里叫骂着,扯开了俞川皮带,一下就褪下了他的裤子。
两条结实的长腿暴露在他眼前,在脏乱的死胡同里,那副叫他迷乱的身段和白皙的皮肉,昏死着,瘫软在他胯下。
卫泽东俯下身,沉迷地将脸贴在俞川的大腿上,摩擦着,同时“斯——斯——”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他把俞川身上的衣服全都推上去,搓着他的腰腹,捻着他的奶头揉搓、掐弄。
连日来的惧怕和烦闷让他急于疏解,急于寻回一点男人地尊严。而眼前这一切让他疯狂,外面就是繁华地段,家里还有他的妻儿,但现在,他却在一个肮脏地死胡同里猥亵一个男人,吸他的骚奶头,玩他的白屁股。
“小骚货,小骚货,真他妈香。”
他亲着那大腿内侧的肉,转而用嘴唇吸吮,用牙齿厮磨。他重重地吐息,喃喃道:“骚逼,今天屁股上怎么没糊着精了?痒不痒?”
卫泽东觉得胯下涨得生疼,他急躁地把那根粗黑的玩意儿掏出来,凑到俞川的脸上磨着,把冒着水的铃口贴在微张的唇上,腥臭地涂上去。
“喜不喜欢闻鸡巴味?小逼想不想挨操?”
他问着,但得不到回应,就拿起俞川的一只手,把鸡巴往那手心中塞进去,拱着腰迅速地挺动,让俞川被动地帮他打飞机。
他有妻有女,但他现在就想要肏这个男人的逼。这都不怪他,不怪他!这都不是他的错!
都是这个男人犯贱,长这么细的皮肤,这么骚的身段,这么圆的屁股!这个骚货比他媳妇儿嫩多了,骚屁眼也比他媳妇紧,又紧又会吸,把他的鸡巴夹得发颤,随时都要射出来。
他回味着肏这个屁股的快感,几乎快要射出来。卫泽东赤红着双眼,粗粗呼气,把那根带火的棍子抽出来。他把俞川翻了过去,露出那个又圆又翘的臀。
“啊,操你妈的骚货,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逼。”
卫泽东扒开两片圆润的臀瓣,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穴口,他又急又躁,却无处发泄。残存的一丝理智知道这不是干事的地方,要是把人草坏了,他没法和霍老板交代。
“小骚逼,啊小骚逼!”
他像头牲口似的粗吼着,一手狠狠掐着俞川的臀,直掐出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