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吸恩”一边激凸的奶头连同乳晕被整个嘬进嘴里吮吸,因为刚刚运动过得缘故,身体发热,牙齿咬着的骚奶子被吸得发胀。
“骚逼,”廖辛吮着充血肿胀的骚奶子,发急地一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扣俞川的屁眼,“让我摸摸,想不想被插这里,里面是不是还像上次那么软,那么会吃鸡巴?”
“啊哈啊,不行,廖辛,你把手松开”
指尖揉着屁眼,抵着运动裤的布料就试图挤进去,粗粝地摩擦着肛口。
廖辛毫不理会他的乞求,吸扯着奶头往后拉,直到它变形,“啵”地从口中滑脱,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泛着红,挺在俞川胸上:
“你这骚奶子都硬了,等等我就给你操出奶水来。”
“住嘴,恩唔痒”
俞川此时肩膀剧痛,又无处借力,两条长腿只能紧紧扣住椅子上的腿垫,以防自己掉下去。口中溢出呻吟,喉结不住滑动,胸膛激烈起伏,一双奶头显眼地翘着。
廖辛看得眼热,退开半步。他的裤裆高高顶起,灰色的内裤上早已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自然是知道訾汶舟还和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滚在一张床上的,每天气得发狂。但他着实不敢再去惹事,他张扬跋扈惯了,什么都不怕,就怕訾汶舟生气。
可这回不一样不是么?是他自己找上来的!
“知道你痒,这就干你的小逼。”廖辛激动得近乎发狂,利落地扯下内裤,翘起的阴茎就滴下了黏湿的前列腺液,还有一些顺着粗大的茎身流下去,浸湿了阴毛和胀大的囊袋。
“额啊你,滚唔”他挺着硬邦邦的下体贴上去,淫糜地撞俞川的下体,抓着他的头发紧紧吻了上去。
粗重的呼吸和搅动的唇舌包围着俞川,令人昏沉的热度和激烈的动作让他努力维持的神志开始陷落。
“真甜,骚货,赶紧把你在床上勾引我哥那套拿出来,我要弄你的屁眼了。”
终于放开了被吻得流出津液的嘴,他把俞川整个人翻了过去。
“哈啊,别不行,有人,会有人”极度倾斜的板椅迫使俞川上半身向下趴着,双腿下垂,唯独挺翘饱满的臀部被腿垫高高撑起,整个人呈一个倒“”型,一副任人凌辱的样子。
“真骚,”廖辛狠狠一把打在他臀侧,把包裹着双腿的紧身运动裤连同内裤一下扒到大腿上,急不可耐地握着鸡巴挤进俞川夹紧的臀缝,“最好有人来,看看你被大鸡巴钉在板椅上操逼。”
龟头戳着股沟,铃口翕动,他肆意把流出的液体蹭到俞川的屁眼上,纾解着满涨的欲望。
“不行,廖辛,你别发疯。”俞川忍着手疼,撑着斜板要起身,被廖辛轻易地一把按回去。
“贱货,你不就喜欢撅着大屁股等鸡巴操吗,不然你爬我哥的床干什么?我干进去好不好,马上干进去,日你欠操的小逼。”
廖辛提枪就想进去,但艰涩难入,俞川挣扎起来:“不要,疼,鸡巴太粗了,进不去,停下来”
“你这骚逼怎么还没被男人干松?”他看着身下白腻乱扭的屁股,抽出鸡巴抽了一下骚屁股,“浪货,扭得真骚。”
廖辛喉头滑动,抓着他翘着的屁股揉搓,十指陷入柔韧的臀肉,掰开臀缝,露出浅褐色的屁眼。才低头舔了一下,俞川就颤抖着呻吟起来:
“别舔,啊——求你别舔我的屁眼嗯啊痒,好痒”
“老婊子,被舔逼就浪起来了,你怎么这么会勾男人?”舌尖更用力地刮搔着屁眼外的褶皱,恨不得挤进缝隙里去,钻着屁眼。
“啊,嗯啊舌头进去了,唔屁眼受不了了”
浑圆的屁股间沾着唾液的穴口张着狭小的缝隙,手指按着穴口边扒开就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肠壁。
“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