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的问题,不可以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蛇皮手拍肆意的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他的声音忽近忽远,男人的双眼在黑暗里太久,大脑轰轰作响,根本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什么方向,还没等他找到声音的来源,忽然压低了声音:
“否则,我就在这些人面前,把你强上了。”
话毕,像是示威一般,“刷刷”两下,急促的破空声让全场鸦雀无声,白色手套挥舞着的手拍轻轻放下,动作干净完美,毫无瑕疵。
所有人屏息,只有跪着的男人“啊”地痛呼着再次低下头,一对乳头迅速地激凸肿胀起来,冲着血撑起了薄薄的纱衣,正对着衣服上的一对珍珠,莹白和嫩红分外契合,仿佛那是一双盛放珍宝的器皿。
而乳头上呈现了两道对称的拍痕,把皮肤折磨得透明艳丽,却恰到好处地控制在没有渗血。
“痛吗?”又一次问。
他深深喘息,只觉得感官混沌,只有口腔、乳头、性器、后穴敏感得不可思议,如潮如电的感觉全都汇集到尾椎,在脊背的两极不断放大刺激着他:
“我我不知道”
“啪”的又一声,正中蕾丝包裹下的阴茎顶端。
他倒吸一口气,疼得额角冒汗,狠咬住下唇,良久才开口:“疼,疼,不要了,我好疼”
“求我。”
抬手,手拍温柔地分开他咬合的唇和齿,轻轻摩擦着他的印着牙印的下唇。
他闻到一股干燥温暖的皮革香气,莫名地让人安神,直到手拍继续无情地甩在左侧的乳头上。
“唔嗯啊!”
这次乳头翘得更高,红肿不堪,一副饱受蹂躏的脆弱样子,这一次力度和技巧的控制更是登峰造极,场下反常地没有了丝毫动静,只等着看清下一个动作。
盯着俞川咬住的下唇,低声道:“十二鞭。”
手拍被弃置在一边,伴着一声清脆的挥鞭声,他手中赫然甩出了一根稍细的金色蛇皮鞭。刀斧般厚实锋利的军靴一步步踱至俞川身后,毫无征兆地扬手甩出了鞭子。
宛若一道金色的闪电,快而耀眼,丝毫不休,仿佛一条金蛇在灯光下飞腾转折地游曳,鞭子击打皮肉的闷响连成一声。
从落鞭的瞬间起,他们脚下巨大的舞台就开始缓慢旋转,俞川背上均匀交错的痕迹逐渐暴露于众:迅速、克制、而又占有,绝对的的风格。
俞川这次甚至还未来得及出声呼痛,只觉得背上像一只刀尖在跳舞。疼,满身都是疼。
舞台转回原位,一滴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那脚步倏忽又逼近前半步,他终于开口:
“求你,求你”
“我是谁?”墨黑色的军装制服无声地触上舞台地面,在台下一片吸气声中单膝跪地,挡在了“表演物”的身前。他放下蛇鞭,抬手抹去了俞川地眼泪,而后直接挑开他髋间的内裤细带,暴露出那根性器。
俞川的腰登时一顿,羞耻地轻轻撇开了脸。
与乳夹和项圈相连的银色细链连接着他阴茎顶部的一粒珍珠,而珍珠之下,显然是一根稍细的金属棒,没入尿道口的深处。
的指端轻轻地抚上性器顶端,那里即使被塞满、被鞭打,也依旧溢出了一些黏腻。
他蘸着带点稠意的液体缓慢地在那粒珍珠外围打圈,另一只手掰回男人的脸,让他面对自己。拇指上,羊皮手套略显粗粒的质感摩擦着那张嘴唇,循循善诱:
“听话,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嘴唇很干,声音又低又哑,无力的叫到:“霍霍延,霍”
霍延骤然偏过头,狠狠堵住俞川的嘴,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台下一片惊呼起哄,再也不能保持秩序,叫喊和热潮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