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赶紧叫:“啊!就是那儿,嗯啊好痒啊,呜嗯骚逼深处好痒,鸡巴插一插那里”
“嫌不够深?这样呢?”欢子劲腰一挺,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啪啪啪”地连连狠撞深操,胯间把俞川的腿根都拍出一片红痕,“够不够深?小痒逼还叫不叫骚?!”
“啊啊啊太深了,求大鸡巴轻点,小痒逼不叫了嗯啊”
屁眼一下子痉挛起来,欢子激动得仿佛大脑里有热水在沸腾翻滚:“再抖!再抖!骚屁眼继续抖着吸哥哥的鸡巴,喔对,这骚逼真爽!”再狠狠插了几十下,欢子就一股股射进了俞川的屁股里。
阿沛也在俞川的胸上弄着先射了一发,数道红红的指印散乱地分布在俞川的胸上,奶头两边竟似微微凸起,被嘬得湿亮亮的奶头更是高翘,像是生了个小小的奶子一样。
“这骚逼皮肤滑紧,奶头也嫩呼呼的,就是没有大奶,不然老子给你日出奶水来。”他说着走到欢子让出来的地方,撸着还未软的阴茎看了一眼俞川腿间,“屁眼也生得好看,吃了真么多精水还是一缩一缩地求人操你小逼!”
俞川的手原本被绑在身后,撕得破烂的衣服扯到后边挂在手臂上,现在全身上下都射满了白浊腥臊的精液,阿沛见他也被插爽了,就松了他的手,甩着屌对欢子说:“把垫子拿出来,我要让这骚逼跪着被日。”
“啊”俞川酸软无力,被阿沛折成跪姿,上身直起,挺着胸捏着奶让他插了进去。
“骚母狗,跪在狗毛垫子上被日逼爽不爽?这可是你同伴的味道!”阿沛挺动屁股肏他后穴,因为这是第二发,不徐不疾地找着俞川的骚点,有心要好好肏他。
“恩!”阿沛显然是个老手,没几下就找准位置一肏,俞川高潮完没多久,猛地战栗起来,“别我受不了了,啊大鸡巴轻点”
“骚逼!”他浪叫着,骚屁眼又含得紧,阿沛还是有点控制不住,一把把俞川按在垫子上,叫他撅着屁股挨日。
俞川鸡巴向下垂着,随着耸动擦在了垫子上竖着的狗毛上,质硬的毛皮擦磨在圆润敏感的龟头上,有些粗毛还插进了马眼里,在柔嫩的小孔中刮搔,俞川的被弄得腰狠狠一抖,就挣扎着叫了出来:
“啊!不要!不要这样,我的鸡巴鸡巴被狗毛磨到了!啊”
阿沛之前没想到这毯子还有这作用,当下却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忍不住骂道:“妈的贱逼,这都能爽得骚叫!”说着压住俞川的上身,握着他的性器使劲往狗毛上蹭去。
“不啊,好爽,好痒,操到了,不要”
粗硬的毛发根根分明,沿着冠状沟厮磨瘙痒,鸡巴还插在屁眼里“嗤滋嗤滋”捣弄,激得俞川言语颠倒,几下之后,精水竟然开始从马眼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像是漏了尿一般:“哦啊,要死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