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机密,或者至少是电视上遥不可及的新闻,现在每个人都能确切地意识到非己族类的存在有多么普遍。
“第二,我不喜欢疼,慢慢来。”Murph接着说,然后安慰地拍了拍Andy的后背。
于是很明显的,他带着惶恐服侍她,跪伏在床上,用唇舌将她的腿心舔湿,轻轻啜含着小粒。感受到水液溢出,她轻声的喘息也变得急促后,他直起身来,一边抚慰她的乳房,一边探进手指去,慢慢地在穴里抽插。
“我可以吗?”他问,错开腿,露出勃起的阳物。
Murph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是一根很有本钱做这行的东西,看上去又粗又沉,私处的毛发不像他的头发一样漂染成金色,但修剪过,虽然硬挺的阴茎上青筋毕露,却整体不算粗野。
“唔。”她随便地应了一声。
屋外很冷,雨还没有停,但现在她感觉到热意了,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从肌肤相亲的地方传递过来。Andy给自己戴上了自备的安全套,扶着她的腿,正要挺身,门却被突然砰砰砰地叩响。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吓了应召男士一大跳,那根东西也抖了一下。Murph坐起来,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它,然后跨坐到他身上,翘着臀往下蹭,自己慢慢地吞吃进去。
Andy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尝试着抱住主顾的腰,然后很快同她一样不管那催命一般的敲门声,使足马力在她体内捣动。她也抱住了他的肩膀,娇柔的嗓音毫不压抑,恍惚间他完全忘了方才听到的第一点声明让自己以为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物种。
他把主顾推回床上仰躺,更加卖力地操弄她,淫液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让他有些许的得意,以至于忘记了门外还有人在等待。
然后,只过了片刻,他的主顾仿佛已经得到了满足,仰起脖子长长地喘息了一声,比出手势让他结束。
Andy愣了愣,强行想要继续,却被对方的足尖蹬着腰腹踢开。阴茎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淫靡的动静,而它还高高翘着,还在状态。
Murph下床,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披上一件睡袍,把钱拿给他,径直去开了门。
一个和她同样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几乎是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愤怒。Andy惶恐地收拾起自己,像被捉奸一样连忙出逃。
“哎,”女主顾喊住他,手里碾碎了一个小小的机器,“告诉你背后的人,三天之内我会去取他的狗命。”
应召男士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完全的惊恐,但他来不及辩解什么,那个后来的东方男人便把Murph拉进了屋子里,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