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取的名字那般粗獷,成熟內斂,舉止非凡,這樣的氣質肯定不是市井小民。
阿熊注意到溪若不同以往的視線:〝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始終覺得你很熟悉,卻總是想不起你……〞
〝眼下最重要的是妳的病,養好才是最重要的。〞此刻,溪若忘了誰,又記得誰,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難為你要一直為我操心。〞溪若苦笑,不管怎麼說,這陣子阿熊和紫鳶光是為她的病情,肯定煩憂不少。
〝別說這種生疏的話。〞
溪若看出阿熊不開心,對他微笑:〝好。〞
〝妳先睡一會兒,我去準備晚膳。〞
〝嗯。〞溪若注視阿熊離開小屋的背影,心難以言喻的抽疼,緩緩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沒能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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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許多事情,溪若都漸漸淡忘了,然而有一幕一直牢印在她的腦海中。
她獨自站在城門,等待墨雲回國的那一幕,印象特別深刻。
溪若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回想剛才的夢境。
她在等,然而在等什麼呢?在等待誰呢?
她的一生,她的青春,葬送在等待的韶光中。
會怨嗎?恨嗎?
溪若閉上眼睛,她的心告訴她,不怨,不恨。
夢醒,再次入睡,莫名的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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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蝶碎碎念:
再虐個幾章就想結束了
一直寫虐的,親們沒有虐到,焚蝶反而被自己虐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