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人孤独的呆在家里才是她生活的常态。
而音乐和电视是她无聊时的慰藉品。
没有外界的对比,池念凉甚至以为自己的爸爸挺穷的,因为在保姆阿姨走后家里没有即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唯一对外通讯的电话还是那种老式的转轮式,别说液晶屏了,连个塑料按钮都找不到。
没有现代的电子设备,池念凉想记录些什么都是写在纸上,对纸笔的依赖不亚于现代人对手机的痴迷,以至于到现在她脑中响起旋律时都需要先写在纸质的谱子上,才能开始用电脑制作的后遗症。
其实不买电子设备只是池付恒觉得五六岁的小孩用不到,老旧的电话也不过是他自己喜爱收集的古董罢了。池念凉是后来被池付恒带去慈善拍卖会的交谊舞会上时,才知道自己的爸爸原来特别有钱的。
一幅画就能在拍卖行里能卖上六七位数呢。
也是那个时候第一次遇到了焕时宇。
长得和奶团子一样的小屁孩脸拉地贼长,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里却结着冰刀,想和她母亲套近乎去接近他的名媛,在靠近了的时候都会被冷冰冰的眼神警告:
莫挨老子。
焕时宇的母亲是市美术馆的馆长女儿焕云,天真烂漫的白富美在出国留学时和当地的华裔小伙坠入了爱河,一直瞒着家里不敢告知,拖到有了孩子被家暴的时候,才想起和父亲呼救。
那个男人因为被告家暴和涉嫌杀人未遂被关入了美国监狱,没两年死在了里面。而焕云带着还坐着婴儿车的焕时宇,毅然决然地回了国。
回国后焕云依然被家里人护地很好,只是她不敢再芳心暗许于谁,过着表面充实内心寂寞的生活。
拖油瓶一样的焕时宇是在亲人的横眉冷眼下长大的,到了在宴会上奋力挣脱名媛们的捏脸那天,也不过只有七岁。
彼时池付恒喊着池念凉去和焕时宇说话,池念凉与人接触的机会少,没有社交经验,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搭话,被推着走到焕时宇面前时,还是对方先开的口。
“你脸怎么这么红。”
池念凉的脸果然是红地和烧起来了似的,然后一句话没接上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
昨晚家里跳闸停电,她摸着黑洗了个冷水澡,发烧了。
话没搭成,池付恒却成功利用了池念凉生病的事和焕云搭上了关系。焕云以地主之谊用家里的车送了池念凉和池付恒去了医院,在医院里互相安慰的时候一见如故。
两个为爱所伤孤独寂寞的人,在长久的慰藉中成为了对方永远的依靠。
这话说的不是池念凉和焕时宇,是池付恒和焕云。
自由来去的大艺术家池付恒在向焕云求婚以后,只领了证没办婚礼,出去度蜜月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家里还有个在等着他的女儿。
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在他们离开夏威夷转站去下一个地点的时候,飞机因故失事。
双双殉情的两个人,真真正正得成了一对永远不会分离的生死鸳鸯。
想到这里池念凉往嘴里又灌了口啤酒,桌上放着的新手机里只存了三个人的电话,没有焕时宇的,也没有另一个她记的滚瓜烂熟背在了心里的电话。
“嘟......嘟......嘟......”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淳厚的男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刻意压着嗓子装性感,池念凉却知道,这是他从过了变声期之后就拥有了的天然嗓音。
“池凯,是我。”
地上叠着三四个空的啤酒罐,池念凉的声音有点飘,让听见的人揪起心弦。
“念念?”
池念凉出道后,与他的来往少到了每年只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