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把领子往下扯了些,把半个肩膀都漏了出来。
肩膀上,有八九个结痂的小块,排列得弯弯曲曲。
“真狠啊......就是个属狗的,”
池念凉说着,拿出了前几天从网上买的褪疤膏,挖了一块,抹到了痂上,油腻腻的一片。
焕时宇去拍电影的事情他一点消息都没有,两人之间似乎也保持着默契谁也不提这茬,直到焕时宇开始整理去剧组的行李时,池念凉才随口问了句怎么没和自己说过。
“公司怕事情闹大了名声不好听,把其他人的资源先转让给我了。”
“我怎么听 承明哥说是你自己主动接的?”
“他这么和你说的?搞什么啊他那个时候就在我边上,怎么张口胡来的。”
“那我猜的没错,你要是不和我说实话,我就去问 承明哥。”
“你觉得他就会和你说实话?”
池念凉把手里叠的衣服放进了焕时宇的行李箱。
“至少我能多个渠道多听些安慰我的假话,时宇,我不傻。”
焕时宇蹲在行李箱边上,他有些吃不准自己应该把实话说到哪一步。
“你就告诉我和我有没有关系,yes or no,圈一个。”
意料之中的沉默,池念凉早料到了焕时宇不肯和自己说明的原因,长久以来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秘密,一旦有了焕时宇想要跳过或者避而不谈的话题,多半要牵扯到自己。
“焕时宇,你想做吗?”
以为自己听错,焕时宇猛得一抬头,看见池念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下,被胸衣撑起的饱满乳房只是轻微的摇晃就能让人闪花了眼。
池念凉平静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你想做吗?”
“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
“应该是吧,你以前带我看的那种,是你说姐弟之间也可以的。”
“你认真的?”
“不是没做过么,试试呗。”
“你怎么了?”焕时宇伸手往池念凉头上摸去,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烫了。手指刚接触到额头,池念凉就用两只手抓住了探过来的胳膊,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腹处。
“你要是不说,那就做吧,做完我们之间就算分手了。”
“池念凉你发什么疯?”
焕时宇试着把手往回收,却发现对方用了死劲,若是用的力气太大,一定会伤到他。“池念凉你放手。”
“说还是做?”
不逼到最后一步,焕时宇是不会松口的,从来都是这样,池念凉赌他会选开口,于是把自己良心埋进了土里。
“啊!”
他没想到焕时宇会一下子靠近自己,忽然就咬住了自己的肩膀,疼痛从肩膀处扩散开来,直到白色的胸衣肩带上都染了红才松开。
“想分手?可以,等这印子好了,就当我们没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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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焕时宇刚刚签下电影出演以及相关保密合同的时候,朴社长开心得笑了笑,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焕时宇的身边。
“哈哈,哎呀,做的好啊焕时宇,男人嘛,就是该爽快点。”他摸了摸焕时宇的头,眼里放着光,如同看到了实验白鼠的毒蛇一般。
“虽然我允许你和池念凉的关系,不过我不准备再给她上舞台的机会了。但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或许能在合约到期后不继续冷藏他。”
满意得看着手下人慌乱和无助的眼神,他接着说了下去。
“不幸的是,我说的这些话是没有合约可以签的,全看你的诚意了,焕时宇,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