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启程时,墨云低声哄道:「想睡的话就先睡一会儿。」
溪若气闷:「嗯。」
臭墨云,让她睡不好就算了,还让她没办法下床!
「阿若,我才做一次而已。」
溪若气结。
尧阳突然跟墨云的马并驾齐驱,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昨晚怎么下禁制了?」
难得墨云回了一句:「情趣。」
然后,溪若默默拧了墨云腰间的肉。
尧阳不懂:「嗄?」
为了不让墨云语出惊人,溪若开口:「吵死了,我要睡觉。」
尧阳听出溪若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喂,妳是不是感冒了?」
溪若羞愤欲死,根本不想理尧阳了,倒头就睡,耳边听见墨云沉闷的笑声。
可恶!
在前方领路的琼晴,自然也听到整段对话,转过头:「笨尧阳,过来这里。」
尧阳赶紧骑到琼晴的身边:「琼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溪若躺在墨云的胸膛:「尧阳是不是没有听见琼晴骂他笨?」
「他选择性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