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
公学有分两套学服,一套黑白一套深蓝配白。惊讶的是学服所用布料几乎比所的都要好些,虽然没有什么纹样,但很清爽贵气。
这样还不够,人人都有两双鞋来着,那款式莫说大荒,竟是连列国都不曾见过的。一些上了年纪的文人激动的恨不得上手摸一摸瞧一瞧。
很快,再次被领进来的陪同家属领了食物便离开了,公学再次冷清了下来。
两日后,许多学生天不亮就赶来了唯恐迟到惹了女师的不悦。说实话女师办公学真是闻所未闻,目前还未曾见过男师在此。
毕竟不明白公学的底子,来的人不算多,大荒人口不算多,但孤露的,无家可归的孩子满地。
无家可归的学生占了三分之一,识文断字的三分之一。女学生真是太少了,孤露占了大半。不过三百余人,总来说还行,乐观。
这时终于出现了三位男师,帮着学生分了里衣,和浴鞋,领着学服去了公学的澡堂。
澡堂很宽阔,每个喷头都有瓷砖的墙分隔,一道玻璃门隔着正面,墙上摆好了几乎满瓶的瓶罐。
毛巾和牙刷用具一一分好,轮番洗漱。
洗漱完在指导下换上鞋袜和运动鞋,整理整齐学服。
等所有都洗干净后,一个时辰都快过去了。这时还没有正式进入教室,来的这样早几乎所有人都没用过餐,家境贫寒困苦的也用不起。
食堂非常大,食材无比丰盛,荤素皆有不说,种样也多,许多都是他们从没有见识过的。
人人都领到一张铁盘,不重。每人一颗鸡蛋一根泛着油光的肉肠,一小碗蔬菜淋了白汁的东西和橘子汁。
那些瘦的只剩下大眼睛的孩子都快哭了,一开始小口小口的不舍得吃完还是在女师的劝慰下狼吞虎咽的吃干净了。
等这些都完成了,盘子一一放到架上才安排进了教室。
孩童在蓝白色的楼,年龄越小楼层越低。成年的学生在另一栋楼,分为识文和不识文的班级,每三十五人一个班。
分好座位后,精美的彩绘书本人手一本,大约七八本一人。纸币更是初见精致。
女师在讲台上敲响桌面,有些严肃道:“我先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的女师范天遗,将在之后教授你们不仅仅是汉语的知识。在此之前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讲清楚。”
“想来你们也明白,公学的大部分教室不分男女,所以我不希望有谁说出女子如何卑贱,女子与小人并论的话。”
“家中若有女眷的,我希望你们能将她们带出来上学。大荒马上就要更名为新京,新法明确的规定,五岁以上的孩子必须接受公学教育,不论男女。”
“在这之后,不会汉语的是不被新京朝廷承认的。”
见底下的学生被她严肃的语气压的有些凝固,展颜一笑,缓和了语气。
“家中住的远,条件允许的可以住校。公学夜里也有办学,想要来的可以了解一下,不住校但想来的家里不方便的,公学有公车接送,不用担心。”
几乎所有的教师都告诫学生这么一通话,有两个班级只有女学生,并且其中差不多都是孤露的女孩子,进了公学对她们来说就像进了孤儿院。
范天遗是有私心的,她有意培养这些女孩子,她想要看着这群女孩子蜕变,飞向蓝天。
公学的存在疯狂冲击了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学子,公学所见所闻无一不在讥讽他们有多孤陋寡闻。
学生宿舍建在教室楼的后方,男女各一栋,一间宿舍睡六个人,有上下铺,还有书桌阳台单间的厕所,浴室。
这些学生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啊,恐怕那些自诩富贵人家的学子也从未有过。
公学正常的是一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