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过药,他例行检查一番后说是因为吃了感冒药和低烧的原因,挂两瓶水就好。
林泷是被烟草的味道呛醒的,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睁开眼就头晕眼花,她又闭上了眼睛,隔了十来分钟才复睁开,眼睛稍稍有点看清目前的处境。
“愿意醒了?”
她侧过头望向声音来源,许姜弋早已灭了烟,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通风,此时睨着她,态度可谓不爽,偏偏又把另一张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在她后脑勺处。
她这才留意到床边挂着吊瓶,滴管的另一端是她的手背。
你如果问林爸林泷最怕什么。
答案首先是锋利尖锐的东西,再加一句:尤其是针。
所以生病了宁愿硬抗实在不行吃药,都绝不去打针挂水。
许姜弋生平第一次见证了一个女人瞬间泪流满面的情景,他还不能吼。
从眼红到泪珠子流出来完全不带卡壳,“你怎么能让它戳进我的身体。”
质问的语句,偏是委委屈屈的哀怨,烧得他心口闷得慌。
去打饭回来的男医生到门口隔着屏风刚巧听到这句,低叹息一声,拎着饭盒又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听到动静的许姜弋低低骂了句,偏偏床上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让人误会的话,默默掉眼泪,哭得很投入。
他突然就忍不住了,“你再哭我亲你了!”
她表情顿了一下,眨了眨眼,不哭了。
“草!林泷你是我祖宗!”
要不要这么打击他。
还不如直接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