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什麼人發現他有了身孕這事。
「抱歉,一時沒控制住。」他和素還真有足月沒見了,貪戀那肌膚相親的滋味,一把抓住人便沒頭沒腦地猛幹。羅碧不禁有些惱火自己這樣如同野獸般的行為。
看著眼前男人不說話,知道這人又在生悶氣了。小蓮花攔住對方脖頸,湊上前輕啄。藏鏡人微微睜眼,隨即攬著懷中人的纖腰加深親吻。
素還真瞇著漂亮的紫眸,雙腿纏上男人結實的腰身輕蹭,羅碧在他唇上一吻,就著還埋在溫香軟玉體內的姿勢,又緩慢動起了腰。
隔日素還真起床,枕邊人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一朵還沾著晨露的幼白蓮。他露出甜滋滋的微笑,拾起花朵遞到鼻尖輕嗅。
梳洗時,窗外傳來一陣嬉鬧聲。素還真整理了儀容推開窗向外探,便看到精忠抱著菁菁帶著弟弟們在院子玩耍。
率先注意到的仗義蹦蹦跳跳地撲到爹爹身上,道:「爹爹你今天睡了好久!現在都日上三竿啦,我們在等你呢!」
「爹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精忠抱著菁菁,旁邊還跟著存孝,好哥哥的模樣讓小蓮花深感欣慰。
他摸摸孩子們的小腦袋:「沒什麼事,只是睡晚了而已。都用過早膳了嗎?」
「大家都吃飽了!」存孝蹦噠著抱住爹爹,另一邊的仗義悄悄做了鬼臉,用稚嫩的聲音說道:「不過剛才有個奇怪的人來家裡,說是要找爹爹你耶。」
「嗯?我?」
素還真一手抱著一個覺得有點重,思緒還來不及反應,就聽見一陣急促腳步聲伴隨家常便飯的高呼:「素還真哪!你終於醒了!快快快,有客人在大廳等你。」
「難得見好友如此慌張失措,想必是貴客到來。」小蓮花揚起秀麗的眉宇,對一線生的大驚小怪見怪不怪。
「這個人很奇怪勒,看起來不像中原人。」
屈世途用袖子擦擦臉上的汗珠,一邊說:「而且一坐在位置上就是對我的茶葉點心品頭論足,該不會是哪來的王公貴族吧?」
素還真想著他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應該沒沾惹什麼奇奇怪怪的人才對,眉宇蹙起:「對方可有自報名號?」
「有。」屈世途平復了氣息,才緩緩道:「他自稱神蠱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