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主男人自个儿睡觉时住的。
恒黎让林苏玉把屋里的东西都收走扔掉。
林苏玉照做,把东西都扔了后,回来时就见恒黎坐在窗边,掰了根拇指粗的树枝,用他尖利如刀的指甲将树枝削平打磨。
林苏玉越看那树枝越觉得不对劲。
这树枝,怎么好像他阴茎的形状?
他还特意在上面雕刻出了花瓣倒刺。
他很快雕好了他的缩小版阴茎,转眸看向她,过来。
林苏玉心里抵触,但看到恒黎鱼尾某处有块凸起,心里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
她无法拒绝。
她走过去,摸了摸那块凸起,问道:还要我给你口吗?
恒黎用树枝做的小阴茎伸到她腿间,拨开她紧合的肉缝,在她肉穴口时轻时重的戳弄,就是不进去。
小阴茎后端的倒刺,粗粝地磨着她的阴蒂。
嗯,不要用这个,倒刺,疼。林苏玉下身酸软,嗓子也跟着软了,夹紧了腿娇哼。
那根小阴茎被她交叠的大腿紧紧夹住,看上去像是被吃进了她白嫩的肉里。
恒黎眼眸里多了抹浓暗的欲色,那要我的鸡吧吗?
林苏玉脸上一红。
短短时间,他就学坏了。跟着那些粗鲁的男人说鸡吧。
她觉得恒黎有点奇妙。
强大可怕,懂得很多又好像有点少不更事似的,好似天真但残忍。是个矛盾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