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是自己的劳力换来的,又说不出道谢的话。
人鱼将她的东西抛上船后,自己也跳了上来。
林苏玉认为他可能是坐一会儿就走,用几口水简单地漱口,便分外珍惜地将这些物资收起来,在船上铺好毯子睡觉。
第二天醒来,她未睁眼,就感到冰凉的东西在拨弄她的小穴。
她受到惊吓睁开眼。
人鱼还坐在船上,正用他的鱼尾尖在她腿间蹭来蹭去。
见她一脸惊恐,人鱼淡淡道:不弄你,你去哪儿?
他要送她去吗?
这人鱼真是一会儿给她惊吓,一会儿给她惊喜。
他就像个孩子玩玩具一样,对玩弄她的小屄不亦乐乎。
林苏玉犹豫了会儿,张着腿任他玩弄,说:我想去找我女儿,你能帮我吗?
女儿?
人鱼淡淡重复这两个字。
旭日晴朗的清晨,她突然感到寒意。
她爸爸还活着吗?
人鱼的腔调像平静的大海。
林苏玉感到海面下翻涌的危险,身上冒出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