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走。”左非褚接过他手中的饭,一把将门合上。
左非褚将饭放在茶几上,看也不看就去抱沙发上的钟是漓。
“额,要不,先吃饭?”钟是漓推搡着埋头在她胸前吮吻的左非褚。
左非褚恶狠狠地盯着她:“我现在想先吃你。”
“喂,刚刚谁说的暖饱思淫欲的。”
“不急,先来一次再吃饭。”
左非褚一把将钟是漓公主抱起来,朝卧室的大床上一扔,在她挣扎着起身前压了上去。
这回,直接一手将浴巾拽下来,甩到床下去,钟是漓火速护住了阴部。
她下面有些细软的毛发,她还没有去做永久脱毛,害怕左非褚会不喜欢。
左非褚拉开她捂着阴部的手,“遮什么啊。”
“会不会很丑啊?”
“不会,你连毛都长得很可爱。”
左非褚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和衬衫,只留下一条黑色内裤。修长有型的躯干,健壮虬结的肌肉,还有掩盖于内裤之下的鼓囊囊的一大团,无不让钟是漓面红耳赤。
她捂着脸,从指缝中偷偷打量他,心脏扑通扑通险些跳出来。
“满意你看到的吗?”左非褚拉开她的手,不依不饶地发问。
钟是漓羞怯地直点头。
“那你摸摸。”他在她的耳边诱惑着她。
钟是漓慢腾腾地摸上了他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啊,温热的身躯,坚实的肌肉还有蛰伏于骨肉之下蓬勃欲发的骇人力道,原来男人的身体摸起来是这样的感觉呀。
钟是漓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感受着,在他的胸腔与腹肌之处流连好一会儿,却不敢朝下摸去。
左非褚被大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摸得是欲火焚身,下体暴涨,可惜这个小东西却不朝下帮他撸一发,左非褚直接握着她的手朝内裤上按去。
好大,好烫,还隐隐跳动。
钟是漓隔着内裤感受到了左非褚的性器,又羞涩又紧张,这么大的玩意真的能插进去吗?
“乖,把手伸进去,帮我撸撸鸡巴。”左非褚亲着她的眼睛,用性感沙哑,满是情欲的声音引诱她更进一步。
钟是漓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她知道他应该很难受,便不再矜持,将他的内裤往下拉,握住了弹出来的硕大阴茎。
要两只手才能全部攥紧,热腾腾的一根大肉棒,上面还有青筋环绕凸出的触觉,前面的小孔分泌了一些湿湿滑滑的液体,钟是漓把它抹在肉棒上。
左非褚满足地喟叹一声,“钟宝,用力点,握着上下动。”
钟是漓乖乖照做,开始撸动起来,与此同时,左非褚温热粗粝的大掌在她的身躯上游移起来,从乳房一直往下,直到探入了密林。
“你流水了。”左非褚的手指分开紧合的两片花瓣,摸到了汩汩流水的穴口。
钟是漓脸埋在他的肩膀,羞赫地反驳:“你也流水了。”
“哈哈。”左非褚觉得这小妮子太有趣了,歪头舔着她的耳廓,“那是鸡巴想你的想的,钟宝流水是因为小逼想吃鸡巴了吗?”
唔,流氓,你说是就是吧。
钟是漓不作答,她撒娇道:“手好酸呀,你怎么还不射。”
“我又不是秒射男,不然怎么满足你。”
左非褚直起身,将她的屁股抬高,两腿分得大开,湿软的私处大咧咧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钟是漓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钟宝,其实我很少吃女人下面的,但这回说过要温柔点让你爽死。”
什么,难道他要吃自己下面,钟是漓大吃一惊,连忙拒绝:“不要,好脏的。”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