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紛紛散開退下,璃妃敲敲門,問:“十六公主,我可以進去嗎?”
寢殿門終於打開了,站在花叢邊的小太監看見那美豔的少女,心跳快了幾分,忙移開目光。
周沫和璃妃娘娘聊了一柱香的時間,也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說得璃妃娘娘去找了皇上,讓他撤了十六的教養嬤嬤。
到了晚上,周沫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擦頭髮時突然想到什麼,讓靈珠把慕才叫來,換他伺候。
慕才正在安排守夜的宮人,聽靈珠說公主喚他,他二話不說就跑到了寢殿。
他忐忑又欣喜,可是進了寢殿,裏面分明空無一人。
他喚了兩聲公主,一時猜不到她在哪里,稀裏糊塗地走進浴室,卻也不見公主人影。
“公主?公……啊!救救救命!!”
忽然,有濕漉漉的東西纏住他的脖子,那東西還在滴著水,水珠落進領口,令他胸前一片濕冷。
他打了個寒噤,緩緩回頭,本以為會看見什麼水鬼的他,看見是卻是公主憋笑的臉。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東西——原來是公主的頭髮。
周沫要被他笑死了,這小太監怎麼這麼可愛,冒冒失失跑進她浴室,搞得她忍不住捉弄他。
慕才自知方才驚擾了公主,習慣性地下跪告罪,卻被公主摟住腰。
周沫說:“以後在本宮面前不必跪下。”
慕才手忙腳亂地掙開,支吾道:“奴才昨日誤會公主,謝公主不殺之恩。”
“這麼怕死?”周沫笑眯眯地看他。
“是,奴才怕……怕死……”
周沫看他這樣,捉弄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動,她指著小太監問:“你今日沐浴過了嗎?”
“沒、沒……奴才們三日方能沐浴一次。”
周沫看看還在冒熱氣的浴池,忽然將小太監打橫抱起,將他放到浴池邊上,伸手給他解衣服:“那便在本宮這裏洗了吧,待會兒你還要替本宮擦頭髮,這麼髒的小手,不洗洗怎麼行?”
小太監慌張地後退:“奴才這就去洗手!身上就不必了!”
“不聽話就砍了你的腦袋!”
小太監立刻老實了。
周沫滿意地脫掉他的衣服,看著他光滑的小腹,忍不住摸了幾下,然後去脫他的褲子。
小太監叫道:“奴、奴才自己來!”
“又不是沒給你脫過,羞什麼?”周沫說完這話,只見小太監更羞了,羞得整張臉紅彤彤的。
褲子脫下,她剛要再調戲他一番,卻見他大腿上兩道血淋淋的鞭痕,瞳孔猛地擴大。
她震怒:“誰打的?!”
小太監嚇得跪下:“是、是今早被管事打的,奴才無事,過幾日便好了。”
他跪下時翹著圓潤的小屁股,周沫又是心疼又被他撩得心猿意馬,忙起身去取藥。
她仔仔細細給小太監上了藥,再也沒了戲弄他的心情,親手替他穿好衣服,讓他給自己擦拭頭髮。
剛才那一番折騰,弄得她一身裏衣又濕了。小太監不讓她穿濕衣服睡,周沫乾脆大咧咧地伸開胳膊,說:“既然本宮不能穿濕衣服,那你便幫本宮換上乾淨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