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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上那双同款眼睛,歪歪脑袋自问自答:那不是前朝的东西吗?遗藏所在地未知,应还不能算作东燕财富吧。此物惹出的祸事桩桩不小,远的有卫家灭门,近的有阉人害我,我差点被狗淫辱的事难道娘忘了?跟爹爹讨要此物是过于嚣张自大,但我就是想把这祸端握到自己手里,破译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可敌国的金银财宝,能让人那般鬼迷心窍!
她越说越激动,乃至脑子跟不上嘴,脑子还没思考过的事,嘴先给说出来了。
关于凤儿的很多事,润娘并未和李光擎讲起,他也没查到这步。看她一通激昂后两眼直咣水光,心疼高过疑虑。
什么阉人?!什么狗?!你、你也懂密文?!
她不光懂,且已自编出新的了。
简明扼要,李光擎庆幸没执着把她带回东燕,若让李佑知晓他与谍人的女儿也是谍人,后续忐忑无法估量。
你真能译出那图?
凤儿笃定点头。
李光擎抬手,润儿,纸笔!
在母女二人瞠目下,李光擎飞快码满三张纸,上头每个横竖圈点符号,她们都认得。
这便是那图中内容,你译出来,便是你的了。
爹爹怎记得如此清楚?
看得次数多,自然就记得。
凤儿旋即凝神专注如高僧入定,润娘几次试图干扰打断,全被李光擎阻拦。
李郎,你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主意,孩子想要,爹便给。
润娘才不信一国之君能由小丫头任性,伸手要夺那些纸,又被他扼住腕子。
与其阻止她,润儿不如先告诉我,这孩子究竟经了什么恶事,藏宝图与她有何干系,她又为何想要那两座城郡。嫁妆可以给,但做爹的想给得明白。
说来话长,又从何说起?
润娘呆愣许久,直到凤儿提笔蘸墨写下译出的第一行字,才悠悠说出一句让李光擎堕云雾中的话。
她不想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