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鲜亮男女。锦哥儿静静看着,想这一切都那样令人心生安定,哪怕时间就此停止也心无不甘。
可美好安宁总会被打破。
玉玫匆匆跑过来,说李光擎托人传口信给凤儿,此刻人在欢喜厅,让她速速去见。
凤儿把篓塞到锦哥儿怀里便跑过去,一见候着的人,登时僵成石头。
您不是对面铺子的掌柜么?
荣幸啊,姑娘竟认得老夫。
那鹤发童颜的掌柜规规矩矩对她行大礼,凤儿瞬间明白,这位长者必是知道她身份。
我们东家有话带给姑娘,说本想赶在姑娘生辰前回来,但有事耽搁,请姑娘不要怨他。
凤儿表面不在意,心里乐得很,想有爹惦记真好啊,人在外头回不来,还不忘借他人之口解释道歉。
生辰年年都有,无妨的,有劳他记挂,也多谢您带话。
记着李光擎身份,她客气得很。
掌柜的又道:想必东家正往龙州城赶,说不定过几日就到了。
她客套话还未凑齐,门口迈进个高大人影。
不用过几日,这就到了!
卓尔不群的天生气派,半生不熟的大岳官话,看向她的目光里满荡思念与慈爱,可不就是她那国君爹爹!
凤儿手臂刚抬起来又落回去,咧着两排小白牙送掌柜的出门,再领李光擎上楼进她屋,确认四下无人关紧门,这才扑到他怀里,头上金步摇都蹦跶歪了。
爹爹!
李光擎帮她插正步摇,轻抚下后脑。
凤乖想爹吗?
想!
那为何不托对门掌柜给爹捎信呢?
啊?
今日之前,凤儿压根不知对面铺子的背后东家是他,何谈给他捎信。
看她大眼睛里全是懵懂,李光擎拧出高低眉,嘁了声数落润娘:定是你那糊涂娘亲犯浑,光知道自己给我捎信,却忘告诉你哪些铺子里有爹的人!
哎,不重要,他人都在这了!
凤儿朝润娘那屋偏偏头,咱去找她呀,她见您来一定高兴,哪怕您劈头盖脸埋怨她这事她也不会还嘴。
李光擎犹豫,露出点少年郎才有的难为情,低声道:你先帮我去瞧瞧,万一她那屋有人呢。
凤儿屁颠出门去,到润娘门前嗤嗤偷乐,心想爹爹能接受她们母女靠以色侍人吃饭,却无法与母亲的汉子共处一室,比较下来,公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