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转着嗓子浪叫快操死她,什么都做不了。
锦哥儿临界时附在她耳边说:我不该摔那玉势,不然这会儿公子屁眼也有东西堵,我又能同时伺候你们两个。
他这一句话惹公子头皮发胀,一股酸麻顺着脊柱奔涌,下腹内热流再也压制不住,抵着她肉芯卵囊几抽,射了个痛快!
锦哥儿还没交代,只换姿势不换地方,野狗交媾状继续在肠腔穿梭。公子抽身后趁欲火余焰未息,将脸凑到她身下,舔嘬胀得发硬的小肉珠子,助她再登巅峰。
窗外闷雷又响,大雨倾盆而落,一声尖叫入耳,一股热流冲下,混着刚射进的热精,浇淋公子一脸。
操屁眼你也能喷出来!
他说什么凤儿都听不见了,任由肠腔硬物隔山打牛挤得前穴大开放水,咬着枕头呜咽。
终于等到锦哥儿一声重重闷吼,卡在体内的硬头不停胀缩,深处有点痒,公子在身下哼笑,嘴里四六不着。
我的,你的,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