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就此打响,饿狼少年案上扑食,软嫩娇娘身下对抗,交叠双脚使劲儿压,让他插得深入再深入,屁股绷着不敢放松,发动穴肉卖力吸吮飞快穿梭的粗粗硬肉,又想让他爽,又想他快点,虽然不情愿。
谁不想好受得久一些呢,何况锦哥儿这副好身子、这柄好家伙,凤儿吃过一回念念不忘,早惦记再来一回。可她总记着让公子少吃点醋,只敢偷偷摸摸搜搜,从没动偷吃的念头。锦哥儿未尝不和她同样心思,对她虽来者不拒,也没有行为越俎,却不知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着那晚的凤儿那晚的星辰,自渎不知多少次。
所有压抑克制此刻在公子房里倾巢释放,年轻肉体在食案上交叉成十字你来我往,皮肉相撞啪啪乱响,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淫液淋漓落于地面,白星点点。
怕她硌得慌,也蓄谋让她痛快再深一层,更想给她一些公子无力给的刺激,锦哥儿端起凤儿上下颠着套他,一圈圈在房中大步走,男根次次戳至最深,看她紧咬下唇不敢叫出声,皱着小眉头憋红了脸,一抹淫笑绽出来。
这样好吗?
好啊!硬!硬!顶死人了
挪到公子的镜前,锦哥儿突发奇想把她放下一翻面,掐住后颈按下腰,直冲进水穴便是一通狠撞,等那一串破碎浪叫飞进耳朵,扳起她下巴让她看着镜中两张欲火贲张的脸。
在公子这里操你,哥哥莫名更痛快!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痛快高过从前,只知爽啊,太爽了,这突袭的、仍算新鲜的交融之感,实在太爽了!
这面镜子连她和公子的欢好都没见过,却见了她和旁人的,看二人痴缠相望,看二人交颈深吻,看二人随着情欲潮水上涨,脸上浓韫的春光,也看着她被送到云巅之上。
她到一次,锦哥儿才开始考虑自己。
拔出水淋淋的肉茎,他拖抱着她挪到窗边,自后方揽着膝窝又端举起来。凤儿两条腿开得大大的,水腻嫩穴朝外大门四敞,两片可怜肉唇刚刚被操得微肿,粉红粉红朝两侧翻着,再掩不住缝缝里的小圆口。
要的就是掩不住,否则锦哥儿哪能找得这么准,龟头刚触及到便一顶屁股送进大半根,一挺一落,回回直戳她饱涨的液囊。
穴里酥麻,小腹酸胀,身子软透了,凤儿伸手撑墙壁,屁股一扭一扭配合锦哥儿操干,让那作乱的饥渴大家伙把淫水榨出一股又一股,但仍紧闭着嘴巴不敢叫出声。
锦哥儿骤然一阵发力,又快又狠,那股尿意霎时冲上头,凤儿实在忍不住哼哼了几声,想再要更多,他却停了。
别停,我还要
那你叫出来,别忍。
我怕公子听到嘛
锦哥儿凑近了,咬咬她耳垂低语,就是要他听到啊,他说不定就在外头等着呢,你不叫,他怎么知道何时该进来?他听不到你叫,会以为我伺候得不好,以后再不让我碰你了,你不馋哥哥吗?嗯?
他在外头吗?是在外头吧。
凤儿手臂一撑离开墙壁,身子向后贴紧锦哥儿胸膛,一手勾着他脖子凑上脸在嘴上狠狠吸吻几口,两条舌头搅出吱吱声,一手落到交合处,顺着实在塞不进那节粗硬摸到骚核再搓回去,摸得穴内软肉发疯似的吸,摸得锦哥儿又硬两分,摸得嘴再不停脑子使唤,恩恩呀呀越叫声越大。
哥哥,继续操呀
忠仆就该听命行事,锦哥儿送得一下重过一下,扭摆着腰杆让龟头在穴里四下翻搅,咕叽噗呲响成一片,揉在凤儿骚浪浪的调调里,掩盖了窗外均匀有律的清脆敲击声。
公子正窗外倚栏坐,拿着玉笛一下一下轻敲石柱,在皮肉相撞声近在隔墙时他便抬手轻轻敲,等听见凤儿那句继续操说出口,他才开始记敲几下。
第四十二下,锦哥儿说了句,哥哥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