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都没掉过眼泪,这会儿泪花子眼瞧着要蹿出来,抱上公子的腿,下巴抵他膝头。
公子是觉得锦儿碍眼了?
你怎会这样想?
不然为何要放我出去?
没说要放你走啊,只是想看看自由和她,你会倾向于哪头。现在我知道了,也放心了。
锦哥儿又回到起初的不明所以。疑惑甚多,不知挑哪个先说,泪却抢着要出来,他忙把脸埋得更深。
公子拉他起来没拉动,又俯低点,搓搓锦哥儿几欲嵌进他双膝的脑袋,轻笑几声。
别怪我用这法子试探你,为她择可托付终身之人不是容易的事,好在你没让我失望,也从没未让我失望过。我从不觉你碍眼,相反顺眼得很。
抬头对上公子的脸,那眼神中别扭的真诚,让锦哥儿想起玉玫曾对他说的话:公子看你的眼神,愈发像正室大娘看听话可心的妾室。
但有一点他仍不理解。
可是遇到什么大事?好端端公子为何要将她托付他人?
公子自顾自捏起他下巴左右端详,心满意足笑道:你俩的孩子,模样定差不了!
锦哥儿慌张更甚,把脸上的手紧握于胸前,公子快别吓锦儿了,有事万不要瞒着,我也疼您爱您,愿与您同担一切!
疼我爱我?哈哈,听起来我该撇这老脸与她抢男人才是。公子嘻哈打趣,抹掉锦哥儿眼角湿润,拍拍他脸颊,没大事,真没有,是我心忧年岁长她十数,怕无可信赖之人在我撒手人寰后照顾她罢方才吓到你,抱歉。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锦哥儿腾地站起来,起得过猛脑袋一晕,踉跄两步朝公子倾斜,被他下意识接了把。人是没栽倒,倒正好摆出个你搭他肩,他揽你腰的亲昵姿态。
他刚想撤出身,公子撑他腰际的手环到后面,用力揽了揽说,腰够有力,摆起来不累,接着在屁股上拍了拍,呦,这么结实了!你小时候这儿一点肉都没有,我差点想退货。
说着公子抽一手按上锦哥儿腹部,触到他由于紧张而绷出的搓衣板,饶有兴致贴上脸,隔着织料蹭蹭。
锦哥儿脸蹭就热胀,当年被他验身时的羞臊场景重回眼前。
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