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老虎吧。
脑中杂念纷纷,沉默又不能,凤儿反问他:那么敢问源源,你对凤儿的心会变吗?
胡之源嘴里杏仁嚼得嘎嘣脆响,速速囫囵吞咽,呼吸渐重,眉头紧蹙,手也渐渐握成拳。看他不对劲,凤儿刚想问他是不舒服还是怎么,他忽然拳头咣咣捶上藤榻,极度丧气地一通哎呀。凤儿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他捶够了便揪头发,最后重重放挺身子一蹬腿,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哼唧。
他这是作啥呢?凤儿糊涂,把吃食挪到地上躺到他身边,顺顺他抓乱一头鸟窝细声安抚。
源源怎么了?别吓我。
胡之源骨碌一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照着颈面乱啃,啃够了捧着脸端详,边打量边嘟囔:为什么不是你呢?为什么他不早些来呢?早些知道他是你生父,你是东燕的金枝玉叶,我是不是就能就能哎呀!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早些父皇还在,父皇不在了二哥才能回来,二哥回来他才来,他来了你才知道你自己什么身份,所以不可能,终是不可能
嘟囔完毕,胡之源脸埋进她颈窝里继续哼唧,委屈,不甘,像未如愿又无可奈何只能作闹发泄的孩童。至此凤儿大抵猜到他为何这般,苦口婆心哄起来。
万般皆是缘,既无那份缘,那便珍惜眼前欢愉,源源无需沮丧感慨。生为皇子,身不由己是天注定,你不痛快,那位北戎公主何尝不是。你既与她同病相怜,该相互体谅包容,守好皇嗣本职,为两国和睦也应相敬如宾,才不枉
话未说完,嘴被捂严了。
胡之源抬起脸,眼角闪着亮。
说教就免了吧,这些我早自劝过无数遍。你只当我是平常找花娘寻欢的臭浪荡,来你这找点暖,找点甜,说点我让开心的成么?
啥话能让他开心,凤儿不知道,她喉咙里只有让他死心的话,拨开他手,字字铿锵。
国君爹爹,我认了,但公主我不做。这身份太重,我区区一介小妓担不起,即便毫无阻碍成东燕的公主,我也是直接收公子做驸马,以东燕的实力无需公主和亲。东燕已有一位大岳质子,多一个亦没必要。
话说到这份儿,胡之源万念俱灰,颓丧垂头,长长重重深叹。凤儿不再言语,只默默与他对视。
静默许久后,胡之源啪啪拍两下脑门,轻手掐掐她脸颊问: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为何不当?
你不怕?
为何要怕?
我知道你身份了,不怕我以此做要挟,找擎帝要这要那?
凤儿嗤地乐出声,照他头顶一拍。
你这小脑瓜还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你把我弄这儿来,好一通折腾我是为了讨东西,我可不信!要讨你早讨了,何必等到现在又宣之于口,不怕我派人传话出去提前做防备吗?再者说,原本我身份就尴尬,擎君认我可比不认麻烦,你若以我要挟讨什么,他不认便是,正好省了麻烦,看你笑话。
胡之源瞪俩眼珠子只顾发愣,想来脑袋仍没转过弯。凤儿主动环住他抱紧了,话再深一层。
源源很好,公子说你是深宫里难得见的好孩子,做朋友自然没得挑。你既知我身份有说法,但没跟我多藏,你问我,我也与你坦诚,不是拿你当亲密无间的朋友么?
亲密无间,今夜之前她说这话胡之源也许不信,而此时此刻俩人身心皆坦诚至极,他想不信都难。
话题该翻篇了。
神经松懈,腹中有食,保暖思淫欲,休憩过来的身体再度打起精神,耳鬓厮磨随之就来,娇哼细喘紧随其后。
藤榻嘎吱间隙,胡之源趁着半软问出那句憋了半宿的话。
你喜欢我吗?
可凤儿的回答很煞风景。
没有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