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爹府里啊。
你出门是去见他?
丑媳妇都要见公婆,俊姑爷去拜见岳丈又有何不可?
不是不可,是离谱!
惊到哑口的凤儿,找不到任何词语能形容公子这行径!他去干嘛呀,认识人家是怎么着,简直不可理喻嘛!
她那惊诧表情活似一张脸谱,逗得公子发笑,连哄带扯的领她回关雎馆细聊。
凤儿舍不得他,不想离开蝶园,公子同样不愿与她分开。他这一辈子已够难够压抑,拥有她之后才得欢愉,他不敢想没有她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如果润娘同意父女相认,李光擎要带凤儿回东燕,她不愿走怕是也难,毕竟东燕的公主总不能住在大岳的妓院。
若她非走不可,李光擎能同意带他一起去吗?去了他又置身何地?做驸马大抵是异想天开,那么做面首男宠?呵,命运的轮盘可就又转回来了。
几番思量后,公子决定先去会会这位皇帝岳丈,自报家门,看他如何反应,再随机应变。
天下皇帝,大同小异,他伺候过一位了,换一位过过招,他也有的是信心。
李光擎的反应并不在公子意料之内。并非他想得不周全,而是他只顾对方是君王,忽视他同时是父亲,且这位父亲刚找到女儿,还没打听出女儿已有两心相悦的情郎。
面对找上门来的绝美郎君,李光擎满目审视,上下打量半天,才问他姓名出身,就像寻常父亲问婿那样严肃。
公子犹豫下道:小人沈傲冰,大岳已故司空大人沈良独子。
沈司空啊,那不是前朝旧臣?吾有所耳闻,他因通敌罪名被暄帝诛杀全家,你怎么会
他端得一本正经,转瞬又阴阳怪气。
想起来了,他的独子因容貌甚佳被暄帝纳入后宫,后犯错受责发配到蝶园,此生不得脱籍。这是来的路上听大岳百姓们闲言出的,不想就是你,还与吾女订了终身?
公子听出这话中的不客气,不卑不亢道:没错,正是小人。如今小人是蝶园掌事,看着凤儿出生,看着她长大,亲手调教她,也亲口立誓,此生与她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