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上她肩膀用力摇晃,显然怒了!
谁也没见过方晋生气什么样,一下全乱阵脚。
公子要拦,锦哥儿怕磕碰到他,挡在前头,也不敢拉回凤儿或扯开方晋,左右踟蹰。好在润娘不会干瞪眼,狠掐方晋两把,把女儿夺回自己怀里护着,指着他鼻子咆哮:吃错药啦!发哪门子邪疯!别把我娃吓着!
方晋眼珠子快喷火,咄咄盯着惊慌不已的凤儿,看她神情转惊为怒,挣开润娘手臂,冲她和公子发脾气:公子说晚上有贵客到,娘又说贵客是自己故交,我才拒了说好来看我的大财主,乖乖老实儿作陪,哪知你们让我陪疯子!
她说完一跺脚,转身开门往外蹽,方晋撒腿就追。
楼梯口正在眼前,凤儿余光瞟下身后,判定方晋三步内便追上自己,忙使劲儿往前迈一大步,准备故意崴脚。管他方晋多大气性多能装相,看她伤了,心疼劲儿一上来,自然再装不下去。
想得挺完美,奈何步子迈大了,脚真崴了,人站不住了!凤儿身子一栽整个儿滚了下去,一头撞上墙,当即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她恍惚看见方晋那两撇小胡子在眼前颤,耳边嗡嗡似在水中听岸上人说话,听见那声熟悉的呼唤
哼,叫你装!
她以为自己说得掷地有声,殊不知在方晋耳朵里,仅是听不出个数的呢喃。
赶来的锦哥儿一看情形,大喊糟糕,丢开手里公子奔过去问情况,听方晋说她只是摔晕,应无其它大碍,又退回到公子身边。
这让公子察觉出不对。但凡凤儿有什么风吹草动,于锦哥儿而言都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今天反常,他不陪在凤儿身边,反倒守着自己,像在看着自己一般,还把润娘夫人哄走,只留方晋在她房里照看。
甭跟我打哑谜,怎么回事,说。
许久没听公子冷腔冷调问话,锦哥儿掂量好几个来回,仍按凤儿嘱咐的交代道:她用了点邪路,把方晋也忘了。
公子吓得不轻,想先前她还为方晋闹那样痛心,转头便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莫非自己提议重新认识,被她理解歪了?
邪路?什么邪路!
锦哥儿吞口唾沫,是蛊。她不知怎么晓得晏华从南夷带来一种蛊虫,也可使人忘记不愿想起的事,就就成这样了。
【预告】让你作,翻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