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挂在唇角。
凤儿手指终得解放,却不拔出来,又勾挑两下问他:是不是我再玩下去,你还能射出来?
公子答了错话,你想看我把尿射出来喷你一身么?
想!
说罢凤儿再欲动手,公子惊慌得像遇采花贼的小媳妇,左右扭躲抗拒,连连求饶:你相公眼前正冒金星呢,今儿先放我一马,又不是以后没得玩!
那便是以后还有得玩咯?
来日方长,凤儿有的是时间看他还能浪成啥样。今儿她算满足了,心中郁结随淫液精水全放出去。
松开公子胳膊腿,她猫一样撑俯他身上,自下而上舔舐他颈边锁骨处白精,凑过脸去,张嘴在他唇角一嘬,把挂于此处的两滴也卷扫入口,贴上他唇,给去一枚甜涩的吻。
自己的味道如何?
不及你的水可口。
二人再无话,交叠着耳鬓厮磨。
公子先回归清明,拍拍凤儿问:对了,你何事求我?
玩得太过瘾险些忘正事!凤儿忽而又觉着不好说出口,支支吾吾。
有话但说无妨。我刚说过,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吞下定心丸,凤儿把云麒所愿道出,孰料公子真的干脆点头。她不可置信,狐疑问他:怎答应这么痛快,都不像你。
不像我又如何?何事都不及你愿与我和好要紧。只要他们两厢情愿,我成全一下未尝不可。云麒没少给园子挣钱,赏他点好处在理。至于锦儿么云麒和你连相,锦儿就当是睡你吧,上次那事,我过后想想也蛮有趣!
凤儿旋即起身要去告诉他俩,被公子一把扯回来。
云麒后天才走,明晚再做锦儿的人也不迟。你才喂你相公一顿,这就去忙活旁人被窝里的勾当,岂有此理!
那你想怎样?
今晚你不许出去,陪我,明儿我亲自去找你好哥哥说。
如此凤儿整晚未从公子房里出来,也无人告知云麒和锦哥儿不必等了。
一个朗月堂上凭栏,噙着暖酒,不时巴望公子房门,瞄下人房方向,直到夜深才轻叹回房。
一个装作无事发生,照常在欢喜厅忙活,眼神总往大门口飞,终于等来一半大小子在门外朝他招手,他忙奔过去。
小子把怀里盒子打开,锦大哥瞧瞧,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预告】次回!爱别(H)
有锦云肉,不喜勿购!